“有。我記得他彎腰的時候，腰上有一根繩子。黑色的。”
林小川沒有再說話。
他蹲下來，把手掌重新貼在那塊熱石上，腦子裡在飛速地轉。
白狐狸的母親，極有可能就是被月泉社害死的。
而白狐狸自己，體內也帶著某種和月泉社相關的東西。
她體內的陰氣質量很高，不是普通人能有的那種。
“白狐狸，你過來。”
白狐狸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
林小川抬起手，指尖按上她的手腕內側。
陰陽和合功運轉，感知力順著她的經脈往深處探。
他探到的只有一片混亂。
白狐狸體內的陰氣像一鍋被攪渾的水，翻湧著，撞擊著，到處都是淤堵和傷痕。
那些傷痕不是身體上的，是留在經脈深處的，像是很久以前被某種力量強行侵入後留下的痕跡。
林小川試著往更深處探，但那片混亂像一堵牆，把所有的感知都擋在外面。
他收回手。
白狐狸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
“沒查出來吧。我早說過了，查不到的。”
“不是查不到，是你體內的陰氣被什麼東西攪亂了。這種亂不是天生的，是外力造成的。你娘死的那天晚上，那個人在你身上也動了手腳。”
白狐狸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把煙叼在嘴裡，站起身來。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反正人已經死了十幾年了，查也查不出來。”
林小川沒有接話。
他在心裡記下了這件事。
回到車上的時候，阿六正趴在方向盤上打瞌睡。
白狐狸踢了一下車門，阿六猛地坐起來，發動了車子。
車子往鎮上開，林小川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
他在想那枚黑色蓮花的印記。
孫萬財說月泉社的人腰上彆著黑繩，白狐狸看到的黑影腰上也有黑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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