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的研究需要，跟醫院沒關係。”
林小川沒有追問，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個紙包，開啟放在蘇清雪面前。
裡面是一株完整的赤芍，根鬚完整，斷面呈白色，帶著新鮮的溼潤感。
蘇清雪低頭看了一眼，拿起赤芍聞了聞。
她的眉毛動了一下。
“這是今年秋採的？”
“上個月的。”
蘇清雪把赤芍放回紙包裡，手指在紙包邊緣點了兩下。
“品相還行，但你們鋪子整體水平太差了。一個鎮上的藥鋪，連基本的溫控都做不到，藥材堆在架子上落灰，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品質？”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林小川。
“我走了大大小小几十家藥鋪，你們這個是我見過最寒酸的。”
溫香玉的手在圍裙上攥了一下，臉上的血色退了一些。
林小川注意到溫香玉的反應，但沒有回頭看她。
他看著蘇清雪的臉。
“蘇大夫看病多少年了？”
蘇清雪愣了一下。
“十年。”
“十年，省中醫院，應該見過不少疑難雜症。”
蘇清雪沒有接話，眼睛微微眯起來。
林小川繼續說：“蘇大夫手裡那個玻璃瓶裡的藥粉，炮製手法出自西域古方，現在能用到這種手法的人，整個省城不超過三個。”
蘇清雪的手指停在了皮箱的扣鎖上。
林小川把聲音壓低了一些。
“一個會用西域古法炮製藥材的省城大夫，跑到鎮上來買陰寒類藥材，還專挑那種以陰克陽的組合買。”
他停了一下。
“蘇大夫，你到底想買什麼？”
藥鋪裡安靜了幾秒。
蘇清雪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後恢復了平靜。
“你倒是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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