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志舜在警署裡急得跳腳,和聯勝的屯門話事人趙強此刻卻樂得合不攏嘴。
手下的小弟像走馬燈似的傳回捷報,信字堆大片大片的場子,已經穩穩當當落進了和聯勝的口袋。
信字堆氣數已盡!
“哈哈哈哈!盧義興和李本深這兩個老東西,騎在老子脖子上拉屎拉了這麼多年,總算讓我逮到機會把他們一鍋端了!”趙強靠在老闆椅上,得意地狂笑。
“大哥,您這招借刀殺人簡直神了!讓他們兩家狗咬狗,咱們在旁邊舒舒服服撿現成的。”手下一個頭目滿臉堆笑,馬屁拍得震天響。
整個屯門除了趙強,誰也沒想到,這連環大戲的幕後總導演,竟然就是他!
先是暗中推波助瀾,利用兩個二世祖爭風吃醋的破事,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了李雲虎,把黑鍋穩穩扣在盧曉嘉頭上。
緊接著又派人半路截殺盧義興父子,把現場偽造成李本深瘋狂報復的假象。
這下子,忠字堆和信字堆算是徹底結下了死仇,
不死不休。他再順水推舟跟忠字堆結盟,聯手把信字堆撕成碎片。
14K的兩大堂口,硬是被他當猴子一樣耍得團團轉。
“要是盧老鬼不死,咱們哪有機會挑事?搞不好他們兩家老冤家一拍即合,先把咱們和聯勝趕出屯門了。”趙強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現在信字堆馬上就要徹底嚥氣,剩下一個群龍無首的忠字堆,還不是任咱們揉捏?”
“那幾個想當坐館的堂主為了上位,肯定得拼命巴結咱們。到時候挨個分化拉攏,逐個擊破!”
“把他們兩家的地盤全吞下去,以後整個屯門就是我和聯勝的天下!我看總堂那幫老不死的還有什麼屁話講!”
說到這,趙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和聯勝的龍頭話事人兩年一換屆,下一次選舉就在半年後。
前幾次他為了龍頭的位置爭破了頭,最後全被總堂那幾個老傢伙以“對社團貢獻不足”為由給否決了。
這回,他要把整個屯門打下來當投名狀!
看誰還敢擋他的路!
盤算完接下來的計劃,趙強轉頭看向身旁的白紙扇軍師:“阿渣他們三兄弟安置得怎麼樣了?”
“大哥放心,我已經給足了安家費,安排他們去大嶼山的避風塘藏起來了。風頭過去之前絕不會露面。”軍師恭敬地回答。
“這三個南越仔確實是把殺人的好刀,槍法準、下手狠。可惜骨頭太硬,不懂規矩!”趙強有些心煩地抓了抓頭髮。
前陣子他剛收編了這三個從南越逃難過來的狠角色。本打算好好栽培,當成自己的御用殺手,專門乾點見不得光的髒活。
可時間一長他才發現,這三個傢伙野心太大,而且極其貪財,根本不服管教。
趙強真怕哪天這把刀反過來抹了自己的脖子。
“大哥,這三個南越仔狼子野心,遲早是個禍害,必須得防著點。”軍師壓低聲音提醒。
“我心裡有數。”趙強點點頭,“刀雖然扎手,但現在還得靠他們辦事。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屯門的地盤徹底吃死,其他事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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