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河,你來錯地方了。”
我來,是為了白家那個夭折的女兒。莫河的語氣變了,笑意收了,“二十年前白家說她死了,我不信。白家主母護她護了二十年,我更不信。今天我來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活的。”
你不是來看的。莫青說,“你是來抓的。”
都一樣。莫河抬手,“莫清夢被你們藏在哪兒了?”
莫青的眼神冷了一度。
“你問錯人了。”
莫河沒再說話。他向後退了半步,身後兩個刑堂的人同時出手——一人從左,一人從右,兩道黑影夾擊而來,速度快得像兩道閃電。
莫青的身形猛地一矮。
她沒接那兩刀,而是整個人向下一沉,從兩個刑堂人的縫隙裡滑了過去,短刃在滑動中橫著一劃,劃破了左邊那人的小臂。血滴在雪地上,觸目驚心。
可她沒來得及起身,第三個人的刀已經到了。
莫青側身,刀尖擦著她的肩頭劃過,撕開了一道口子。她悶哼一聲,手裡的短刃脫手——不是被打落的,是她自己扔出去的,刃尖正正扎進那人的大腿。
那人慘叫著倒下,莫青趁機翻身爬起來,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朝第四個人的面門砸去。
石頭砸中了那人的眼眶,可莫青的背也捱了一腳。
她撲倒在雪地裡,嘴角滲出血絲。
莫河站在不遠處,沒有動,只是看著。他的眼神里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奇怪的……惋惜。
你當年要是肯跟我回去,不就不用受這些苦了嗎?他說,“莫清夢不肯低頭,你也跟著她不肯。姐妹兩個,一個比一個犟。”
莫青撐著雪地想站起來,又捱了一腳,重新跪倒。
莫河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莫清夢在哪?那個白家的女兒又在哪?”
莫青抬起頭,嘴角帶著血,卻笑了。
“你猜。”
莫河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抬手,身後的刑堂人齊齊舉起刀——
一道銀光從山頂方向破空而來,直直地釘在莫河腳前一寸處。
是銀針。
白欣彩站在巖臺上,手裡還夾著第二根。
莫河。她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像雪,“你想動白家的人,先問問這山上答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