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邁了一步,但莫凡伸手攔住了她。
讓他來。莫凡說。
白凝雪停下腳步,轉頭望向他。
莫凡望著那個走近的老僕,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緊張。
老僕走到洞口前,在距離莫凡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他打量著這個少年,打量著他脖頸上的黑色紋路,打量著他身後的白凝雪和主母。
莫長老有令。老僕說,“此處封鎖,任何人不得離開。”
莫凡點了點頭。
然後他邁步向前。
老僕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
你不是我對手。莫凡說,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裡藏著一種讓人不敢動彈的東西,“讓開。”
老僕沒有讓。
他是化神境。
他這一生服侍過兩任家主,見過無數的天才和妖孽,但從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說話——尤其還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他抬起手,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靈光。
莫長老有令。他重複,“不得離開。”
莫凡望著他。
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伸出手,按在了老僕的肩膀上。
老僕想要躲,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
那股力量——
那股黑紅色的力量從他肩膀上傳過來,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蛇,鑽進了他的骨肉裡。他想叫,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說了。莫凡的聲音很輕,“你不是我對手。”
然後他鬆開了手。
老僕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如紙。他望著莫凡,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你……你是什麼……”
我是災厄之子。莫凡說,“也是莫元明的兒子。”
他轉過身,望向崖壁上的莫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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