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
容燁看著桌上那盤金黃酥脆的炸雞排,想吃又不敢吃,急得抓耳撓腮。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想來找個堂兄,竟然會引來這麼大的麻煩。
山門外,黑壓壓的幾百名流民,已經將本就不寬闊的山路堵得水洩不通。
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看到顧家莊高大的寨牆和裡面隱約傳出的飯菜香味,眼中都迸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慾望。
“開門啊!讓我們進去吧!”
“貴人!小王爺!您行行好,救救我們吧!”
“給口吃的吧!我們快餓死了!”
哭喊聲、哀求聲、孩子的啼哭聲,匯成一片,充滿了絕望。
魏徵和顧山等人,聞訊趕來,看到這副景象,臉色都變得無比凝重。
“首領,不能開門!”魏徵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我們山莊剛剛建立,存糧本就不多,養活現在這五百人都已經很勉強了。再放幾百人進來,用不了三天,我們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風去!”
“是啊,月兒。”顧山也憂心忡忡地說道,“人太多了,我們養不起啊。”
顧家旁支的那些人,更是吵嚷著,要把這些流民全都趕走。
顧晚月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山下那一張張絕望的臉。
趕走?
她知道不能趕。
在這亂世之中,什麼最重要?
不是金銀,不是地盤,而是人!
有人,才有了一切的可能。
這幾百名流民,雖然現在是累贅,但只要安置妥當,他們就是未來最寶貴的勞動力和兵源。
不過,如何養活他們,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如何利用這次危機,徹底收服容燁和風子仲這兩個“不穩定因素”。
顧晚月心中有了計較。
她看了一眼手足無措的容燁,突然開口說道:“小王爺,這些人,都是因你而來。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去處理吧。”
“我?”容燁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一個金尊玉貴的小王爺,哪裡處理過這種事情。
“怎麼?堂堂安樂郡王,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嗎?”顧晚月用上了激將法。
容燁最是受不得激,他脖子一梗,硬著頭皮說道:“誰……誰說我解決不了!我去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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