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自己幹,是靈氣研究院那邊一定要我們給你們安排事情做。所以你們還是繼續改吧。”
獄警說完便丟下東西走了,朱妍憤憤不平的踢了一腳門框,隨後目光轉向辦公桌對面的東方曉,“你多大了?”
“18。”東方曉淡淡回答,手上不停翻動著A4紙。
“還是學生啊,難怪,但凡上過一年班,情緒都不帶這麼穩定的。”朱妍忍不住吐槽起來。
她看起來很高冷,話不多。可說起之前的兩年工作經驗,彷彿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有吐不完的苦水。
領導做派、職場宮鬥、同事甩鍋、說不清需求的甲方……東方曉聽得眉頭都沒展開過。
夜裡,兩人被要求在本層巡邏。
宿舍已經全部熄燈了,只有走廊燈發出略暗的光。雖然並不影響視線,但若是在尋常人家,這燈泡早就該換了。
犯人宿舍沒有門,就連廁所和床鋪之間都僅有一堵一米高的半牆隔開。陽臺是完全封死的,窗戶上頭還懸著一面凸面鏡,可以將整個宿舍一覽無餘。
兩人查至最後一間監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所有人都安安分分躺在床上,於是轉身準備回辦公室休息。
昏暗的燈光閃了兩下,一個人影忽然閃現至兩人面前!
“啊!”兩人被嚇了一跳。
等穩住一看,才發現面前的不過是個穿著囚服的小姑娘,看上去十分稚嫩,臉頰上還有幾顆青春痘。
是人就不怕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回宿舍睡覺。”朱妍壯起膽子,代入獄警的身份來命令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歪著腦袋,被剪至齊耳的短髮沒有絲毫晃動,清新稚嫩的聲音傳出,“兩位姐姐,你們是新來的吧。我見過很多新來的姐姐,但她們都會穿制服,也從來不會安排兩個新人獄警同時巡邏。”
“這跟你沒關係,不回去的話,你要挨處分了。”東方曉瞄了一眼走廊上的攝像頭。
可能是之前呂洋那件事對她造成了一些影響,現在她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第一時間尋找各處的攝像頭。
“我不怕。”小姑娘說,“姐姐,我是冤枉的……”
她向前一步,似乎有滿腹的委屈要訴說。
“睡覺時間出來幹什麼?”兩位獄警從樓梯口出來,顯然是接到通知後從三層下來的。
小姑娘原本似乎想說些什麼,可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只得垂頭喪氣的走回宿舍,回頭時還用一種哀傷幽怨的眼神回頭看著二人。
“她跟你們說什麼了?”一位獄警問,她似乎非常警惕,說話的同時還一直看著走廊。
“她說,她是冤枉的。”朱妍如實回答。
獄警皺了皺眉,冷聲開口,“這裡的每個人都說自己是冤枉的,但沒有一個是真的被冤枉,不要被她蠱惑。”
巡夜結束,朱妍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小姑娘幽怨的眼神。一種想法在她腦海中浮現:這裡真的沒有人被冤枉嗎?
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犯案時有多大?
如果對方真的是冤枉的,她卻置之不理,豈不是麻木不仁?
。側反轉輾,睡以難發越妍朱,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