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仔細想了想，‘自衛反殺’純粹是我自己的猜測，她不可能知道。所以，那些畫面不是她投射給我的，而是我自己產生的幻覺。”
不得不說，這猜測確實很合理。
“可無論是幻覺還是投射，都不應該在這個地方出現。”東方曉打了個響指，並沒能召喚出火焰。
“如果不是出現呢？”朱妍說著，停頓了一下，重新考慮措辭，“是……一直存在。”
東方曉試圖理解，但眼神出賣了她的迷茫。
“在鎮靈石範圍內，我們無法使用靈力，但仍然可以吐納、修煉，這裡依然有靈氣存在。
這證明鎮靈石的工作原理不是粗暴的打散所有靈氣，而是對靈氣‘路徑’進行封鎖，可如果這條路徑一直存在呢？”
看著東方曉迷茫的眼神，朱妍嘆了口氣，只得更加通俗的解釋。
“比如，鎮靈石封鎖的不是靈氣路徑，而是電路。那麼所有的手電筒進入範圍後，都無法被點亮。但如果手電筒是開啟之後再進入範圍內，鎮靈石卻無法‘滅燈’。
它會一直亮著，直到有人主動將它關閉。”
“可是，楚香菱已經進監獄三年了。會有續航時間這麼長的‘手電筒’嗎？”東方曉。
“那就只剩下一種情況了，‘電源’不在她自己身上。”
東方曉現在已經跟上了朱妍的思路，“幻術的根源不在楚香菱，而是另有其人。”
“對！你終於懂了。”朱妍現在十分激動，彷彿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真相，“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當年楚香菱案件的當事人，甚至處理這件案子的靈執都中了幻術。說不定，她真的是冤枉的。”
朱妍突然站起身來，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不行，我要去告訴那些獄警。”
就在她即將踏出辦公室門時，卻被東方曉拽住。
“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可能幻術對你的影響並沒有完全消退，最好還是先冷靜冷靜。”
朱妍搖搖頭，“剛中幻術時，我確實被迷了心竅，但現在我很清醒。且不論楚香菱冤枉與否，她能令人致幻的事必須讓獄警知道。”
眼見無法攔住朱妍，東方曉只得作罷，“那我和你一起。”
三樓辦公室內，兩位獄警聽完朱妍的說法後對視一眼，能看出她們並沒有相信朱妍的推測。
“不要把別人都當傻子，更不要把靈執當傻子。一個幻術怎麼可能瞞過所有當事人和靈執，你們兩個人就已經識破了，不是嗎？”
“我沒有把任何人當傻子，就算這是個猜測。不論楚香菱冤枉與否，她現在能令人致幻也是事實。”
“致幻這件事我們會展開調查，但我得提前告訴你。
就算是現在，種下一個持續三年的幻術這種事，全國也沒幾個人能做到。更何況是三年前，你們知道三年前這個世界的靈力水平有多低嗎？”
“對於人確實是這樣，可這世界上還有妖啊，三年前就已經開始出現系統了不是嗎？”
獄警顯然有些不耐煩了，“系統是不會害人的。”
辦公室內沉寂一瞬，朱妍繼續反問，“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們和你們一樣，沒資格知道為什麼。”獄警從檔案架中抽出兩張陳舊的檔案紙遞給朱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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