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內容可以簡化為兩句話:“系統”不具備危害社會的能力。將責任推卸給“系統”的說辭皆不可信。
“希望你不會做出類似於幫她逃獄的蠢事。”獄警給出一個眼神警告。
朱妍放下檔案,轉身離開。
她告訴自己,楚香菱冤枉與否只是她的猜測而已,沒有任何證據。就算楚香菱真的是冤枉的,她也沒本事幫忙洗刷冤屈,更不可能幫其逃跑。
致幻的事,她已經盡到告知義務。至於那兩個獄警信不信,就不關她的事了。
東方曉的關注點則完全不同。靈氣研究院是15年3月份下發的檔案,大部分志願者也是15年開始擁有系統。自己則是13年4月便遇見了火球。
這再次證明火球和其他系統並不一樣。
楚香菱正躺在狹小黑暗的禁閉室內,她很鬱悶。
她只是想告訴所有人,她是冤枉的,還有這個世界的真相。可那些獄警卻總視她為洪水猛獸,讓她沒有一次能把話說完。
如今已經沒有獄友願意和她說話了,今天好不容易有個新面孔找她搭話,結果呢?還沒說兩句,她便被關了禁閉。
如果那些獄警願意好好的聽她說話,就會知道,她是多麼的值得信賴。
所有和她說過話的獄友們都相信,她是冤枉的。
她們一定是害怕了,害怕自己斷錯案,害怕翻案之後會受處分。
難道她真的這輩子都要待在這個破地方,只要和人說話就要被關禁閉嗎?
不,她不能接受。
她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可這裡的人不會聽她的,她需要外面的人幫自己鳴冤。
楚香菱起身,走到透進微弱光亮的小窗前,外面有一個人,是個新面孔。
這讓她想起那晚巡夜的兩個新面孔,這些新面孔對她似乎沒有那麼警惕,或許會願意幫她。
“姐姐,能不能幫我個忙。”楚香菱的眼睛在鐵欄杆之間眨巴,看起來很是可憐。
“你說。”那新面孔並沒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回答。
“我想家了,我想見爸爸媽媽。”楚香菱說,聲音中帶著哭腔。
新面孔皺了皺眉,“你現在在關禁閉,等出去以後別再鬧事,很快就能見到他們。”
楚香菱知道這個姐姐說的“很快就能見到他們”是指探監,她搖搖頭。
“他們從來沒來看過我,你們能不能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來看看我?”
新面孔似乎有些許觸動,但又立刻低下頭,她腦海中回想起培訓時,警長說的話:“永遠不要同情任何犯人,尤其是靈氣監獄裡的小孩子。在同情心氾濫前先問問自己,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現在不行。”新面孔回答。
“我什麼都沒做,我是冤枉的,我不應該在這裡。”楚香菱有些激動的喊叫起來。
新面孔沒再看楚香菱,將頭默默轉到一遍,“那是靈執和法官該管的事,跟我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