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曉在外面聽得扶額,靈氣研究院那群人究竟是好是壞,她拿不準。
但黃昏這件事無論從哪種角度來看都不對,至於這些人……一定是腦子有病!
都在做拐賣人口的事了,還在堅稱自己做的是對的,口口聲聲為了唐國的未來……
唐國的未來都你們搞得家庭破碎了。
“不太對勁,這些人的精神狀態,不像是正常人。”聶河深喃喃道,“他們完全沒辦法獨立思考,別人說的話也完全無法對他們已經認定的事造成任何影響,難道是被洗腦了?”
“洗腦?你是指法術上的洗腦?”伍玉俐問道。
聶河深點點頭,“沒錯,他們應當被某種精神類法術影響了。”
“還有這種東西?難不成,這些人都是被矇騙了才……”曹文彬有些許無助的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剛剛他可是在一人的小腹上莽了好幾拳啊。
該不會……打錯人了吧……
似乎是察覺到眾人的擔憂,聶河深連忙解釋,“不,洗腦是無法做到完全改變一個人的思想的。
這些人本身要先有這樣的思想苗頭,才能被洗腦。洗腦只能讓他們更固執,更偏執,並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不斷欺騙自己。並不能強行改變一個人的想法。”
眾人鬆了口氣,沒打錯就行。
“看來你對洗腦這東西有很深刻的瞭解,那有辦法破解嗎?”伍玉俐依舊只關注主線任務。
聶河深搖搖頭,“我本身並不擅長精神類法術。”
說完,他頓了頓,倒是有個外援可以用。
不一會兒……
“問道了,要想解除洗腦包,得先找到‘結症’才行。”聶河深說,看著眾人一臉懵,他又繼續解釋,“比如,我有一個朋友失蹤了,我懷疑他死了,這時候,一個人過來給我洗腦,說那個朋友真的死了。
朋友的生死,就會變成洗腦包的‘結症’,當我看到朋友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洗腦包自然就會破碎。”
“比喻的很好,但還是不知道他們的‘結症’是什麼。”鹿語依舊一臉茫然。
伍玉俐本身也不是靈執出身,對於審訊之類的事也瞭解很少,只能把“結症”的問題轉達給幾個靈執。
隨後,一沓資料便被甩到那幾人面前。
這段時間來,作戰組和靈執並非一無所獲。他們找到了這群人的下線,繳獲了一部分交易名單。
而展示給他們的資料,正是下線賣孩子的資訊——什麼樣的孩子,賣給了誰,賣了多少錢。
而這些錢財有一半都以捐款名義匯入一家民間慈善組織的賬戶,而這個所謂的慈善組織賬戶,正是黃昏這些人開展活動的資金來源。
對於這個賬戶,這些人都很熟悉,這和他們用來開發票的資訊完全對得上。
接下來的辯解也好,懊悔也好,眾人都無心再聽,法院會根據他們的行為做出最公正的判決。
精神類法術影響下的犯罪案件,眾靈執也是第一次遇見。
不過根據涉及靈氣案件從嚴、從重、從快原則,他們的情況大機率是死刑立即執行。
。期無個是得也怕恐,解諒酌,節功立罪戴有續後便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