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什麼？”靈力風暴結束後，常玉玲猶如遭遇了鬼打牆一般，猛的喘了一口氣。
其實體感上來說，算不上難受，甚至還覺得身心舒暢。
但終歸來得太過突然，太過詭異，讓人不得不提起心來戒備。
鹿語摸摸下巴，回憶著剛才的感覺。“嘶～覺不覺得有點像……副院長之前給我們轟的那一下。”
“轟的那一下？”常玉玲重複，她大概猜到這是她們訓練過程中發生的事。
“就是……之前訓練的時候，副院長用威壓給我們來了個下馬威，跟這個感覺有那麼一點點像。”鹿語解釋。
林斐然首先點頭認可，“確實有點兒像，但不像副院長那樣霸道，靈力更綿柔，後勁更足。”
常玉玲面露疑惑，“你是在說靈力嗎？怎麼聽著像說酒？”
三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東方曉面色卻異常沉重。
她們說錯了。
雖然感覺上極為相似，但剛才那場靈力風暴和威壓完全不是一樣東西，二者之間有著截然不同的目的。
若說威壓是力量壓制，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宣示自己的實力。剛才那場靈力風暴就是一場甘霖，不容拒絕地洗滌一切。
這種感覺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陌生，但東方曉卻很熟悉。
這場靈力風暴讓她想到了大概兩個月前，長生谷外的聶女士。
只不過，相比兩個月前，她的靈力境界似乎大有長進。東方曉算不清翻了多少番。
正疑惑，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彈出來一條資訊。
東方曉瞥了一眼標識，是靈氣研究院內部溝通軟體。
拿起來一看，只見是個醫藥研究組的研究員，名叫李璇，她此前並不認識。
“聶女士讓我轉告你，地是現在擁有的一切，天是未來的展望，萬物是變化的人生。”
東方曉皺了皺眉，熟練的打字回覆，“什麼意思？”
對面很快回復 ，“不知道。”
不知道？託人給我帶這樣一句不清不楚的話，難不成是要我去找她嗎？
東方曉這樣想著，又問道，“怎麼聯絡上聶女士。”
介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可遲遲不見資訊發過來。
良久才回復，“你聯絡不上她了。”
“為什麼？”
“她死了。”
對方應當沒有拿這種事和她開玩笑的可能。但東方曉第一反應還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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