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斜視，眼神直勾勾盯著湖面，堅定中透出一股不易察覺的愁思。
“你來了。”她微微側頭看向東方曉。
“嗯，她給我留了什麼？”東方曉問。
李璇轉過身來，風衣兜裡就是那顆幻憶珠，但她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而是先問了一個問題。
“你就不好奇，聶女士為什麼會突然去世嗎？”
東方曉沉默片刻，實話實說，“從那句話中，大概能猜到一點。”
“哼。”李璇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她覺得有些諷刺，“可你好像一點都不為她難過，只想拿到那樣東西。”
東方曉垂眸，她該難過嗎？
剛知道這件事時，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等反應過來後，尤其是猜到聶錦芳的死和自己有關之後，胸口就像是被什麼堵住，有些喘不過來氣。
她分不清這種感覺是難過還是愧疚，亦或者都有。
“我和前輩只見過兩次，探討過我身上的一些問題。
我知道她想幫我，卻沒想到她會做到這種地步。
我很意外，到現在都有點不敢相信。”
李璇重重出了口氣，像是惋惜，“你也不必自責，我總覺得，聶女士她是早就做好打算了……”
說到這裡，她嗤笑一聲，“我早該發現的。”
東方曉並不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只是靜靜看著她。
李璇向前走了兩步，將一顆珠子送到東方曉面前。
東方曉不知道那是什麼，卻也鄭重接過。
“這是聶女士臨終時讓我交給你的，說是她剖析自己靈魂之後，對心、靈魂、精神世界的感悟。
她說，等你將其中內容全部接收之後，再交給靈氣研究院。”
東方曉有些驚訝，“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居然沒有先交給靈氣研究院嗎？”
李璇淡淡道，“我不知道這裡頭到底有什麼東西，我只知道，這是聶女士的遺願。
她付出這麼大代價得到的成果，自然要按照她的遺願分配。
我是靈氣研究院的職員，可聶女士卻也是我半個師父。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按她吩咐的去做。
希望你也不要辜負她的一番苦心，在她的研究成果上，闖出來。”
東方曉無比沉重的嗯了一聲。
聶錦芳要將這東西先交給她，定然是對她寄予厚望，希望她能拿到第一手資訊，好更快的修復精神世界，更快的突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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