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任何立場去指責大伯,因為他已經給了我世俗人家能給子女的最好的東西。
只是……他給我的,並不是我想要的……
我學著佛像的樣子靜坐,尋找那股氣的存在。
自己嘗試失敗之後,便又偷偷去找了小老三,希望他把修煉的方法教給我。
小老三卻搖著頭,“大姐,不是,我不教給你,是教給你也沒有用,除了靈氣堂的其他地方是沒有靈氣的。”
這是他第二次提到靈氣堂。
我問他,靈氣堂是什麼地方?
小老三說,是個秘密基地,靈氣堂的地下有一個法陣,收集了全世界的靈氣,而靈氣堂則是一個“中間站”,可以供人在其中修煉。
最後,在我的央求下,小老三還是將那套修煉功法教給了我。
世界沒有靈氣,他不能示範只能口述,我也只能硬記。
小老三說的是對的,幾番嘗試過後,我的修煉還未開始就失敗了。
我想問題一定出在靈氣上,從此,靈氣堂這三個字成了我的執念,即便當時的我還並不知道這三個字背後代表著什麼。
我想去問大伯,想加入靈氣堂。可我知道我不能,若我真這樣去做了,便是出賣了小老三。
一天夜裡,我夢見了一座恢宏的宮殿,目之所及都是金光燦燦的,像是一座純金打造的宮殿。
金色大門之上懸了一塊牌匾——靈氣堂。
我驚喜萬分,推開那座大門,便感受到沖天的蓬勃靈氣,顧不得其他,盤坐在地便開始修煉。
一道微弱的靈氣在丹田靜脈間遊走,給身體帶來微微痛楚,我卻樂在其中。
直到感覺一股力量種入丹田,靈氣在體內變成一顆小小種子,我才被那種感覺驚醒。
身體……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從此,我在學校除了學習,還多了一件事要做——觀察。
我發現,我遇到的幾乎所有人,都是可以擁有靈力的。
每個人的身體都在不知不覺中生產著靈力,只是十分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我將這些人生產靈力的狀態分為兩大類。
第一類,生產小於消耗。這群人的靈力往往剛“生產”出來,便被自身給消耗了,永遠處在供不應求的狀態。
第二類,生產大於消耗。這群人的靈力在滿足自身消耗過後尚有剩餘,但由於自身無法存蓄靈力,靈力離體後便會飄走,甚至有極少部分會被第一類人吸收。
我並不知道,十幾歲時意外發現的這些,會對幾十年後的我產生幫助。可以說,如果沒有這段經歷,臨死前的那場“解剖手術”也不會那麼成功。
此後的兩年時間,我都醉心修煉,荒廢學業。
恰巧那時高考廢止,大伯依舊用我特殊身份,和亡故父母的戰友的關係,為我爭取到了一個大學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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