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只覺得這手訣有些熟悉,但根本分辨不出來是什麼。
四周環境,包括兩人也並沒有產生什麼變化。
東方曉皺了皺眉,疑惑問:“你在做什麼?”
聶河深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我剛剛,對你使用了一字念術——定。”
東方曉:……
“我的念力不如副院長那麼強,在不用聲音輔助的情況下使用念術,效果會大打折扣,但無論如何, 也不會一點效果都沒有。
所以……聶家的念術,不僅對鹿語無效,對你也無效,是嗎?”
東方曉也不慌亂,只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第一次見你時,我就懷疑了。”聶河深嘆了口氣,“其實……你應該也不知道你那天是怎麼贏的吧?”
東方曉只知道他說的是志願活動中,被稱為“男女區之爭”的那一戰。其實她也覺得那一戰贏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坦然回答,“確實,所以,你知道?”
聶河深點點頭,不急不緩的回答,“當年,你突然用出了聶家獨傳的念術,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聶家那些老頑固,應當不可能把念術教給外人才是。
但不管你究竟什麼身份,從哪裡學到的念術。那一場戰鬥中,我都沒有想過要故意輸給你。
雙方都會念術的情況下,手訣和聲音難免會讓對方提前防備,想贏下來,就只能去拼念力強弱。
所以,整個訓練場都暗下來的時候,我便如剛才一樣,對你使用了念術。
即便效果會打折扣,但當時的你剛應對完我的一擊,只要能讓你停滯一瞬,我便有無數種方法贏下那場比試。
可沒想到,我的念術根本沒有對你產生任何效果,等我回過神來時,你的槍就已經指在我胸口了。”
東方曉聽完,也才明白當年那0.1秒發生了什麼。
“你就沒想過,可能是你的念力不夠?”
“當然想過。”聶河深並不否認這種質疑自己能力的推測。
“從那時起,我便對此事一直心存疑惑,甚至很多次想找你再單獨切磋一下。看看當時究竟是我的念術出了問題,還是念術真的對你無效。
直到前段時間,二叔試我們水準的那次,我才真正確定。
二叔那樣的念術水準之下,鹿語居然也能毫無壓力的掙脫控制。
情況與我們那時候實在太像,念術只有前幾次稍微有些效果,多幾次後,便對她完全失效了。
這證明,念術確實會有失效的時候。
起初見你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之前是我猜錯了。或許是因為我功力不到家,才控不住你。
可事實證明,念術就是對你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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