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樺英覺得有些好笑，他蹲下身來，看著這個被他嚇得哆哆嗦嗦的小姑娘。
即便他還什麼都沒有做。
他冷聲問，“我問你，黃昏，可有派偉喬境以上的人來蘭陵？”
衛芩一愣，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兩圈，仔細思索。
全世界有幾個偉喬境？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即便黃昏有幾個，但在沒有明面上和靈氣研究院撕破臉之前，應該不太可能和下線一起出來活動。
她並不知道黃昏這次行動的具體人員安排，但這個猜測方向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於是她伏在地上回答，“應該沒有吧。”
聶樺英的眉頭一蹙，這回答似乎與他預想的不太相符，“華蓋境以上呢？”
按正常情況來說，偉喬境的人數應當遠小於華蓋境人數。
但在靈氣復甦以前，靈能者的樣本太少了，只有四世家的傳人，而四世家多年來已經總結出了一些晉升偉喬境的經驗。
以至於當今世上，華蓋境人數與偉喬境相差無幾。
陸家那幾個華蓋境瘋是瘋了點，卻也清高的很，不願意“自降身份”和下線一起活動，估摸著也不會來。
衛芩會來給東方曉通風報信，也不過是因為來的下線太多了。
怕他們突然間鬧出什麼事端來，靈執這邊會應對不暇，造成什麼難以估量的後果。
“應該……也不會……”
聶樺英聽了卻並沒有放下心來，反而更加不解，低聲道，“斯……那就奇怪了。”
“嗯？”衛芩一頭霧水，“什麼奇怪？”
聶樺英搖搖頭，站了起來，“沒什麼，不關你的事，你走吧。”
衛芩有些不敢置信，再怎麼說她也是黃昏前成員，還是參與過黃昏不少活動的。
不用把她抓起來嚴刑審問一下嘛？說不定能撬開她的嘴，問出黃昏的幕後老大呢？
當然，這只是她的疑惑，不是她有受虐傾向的意思。
衛芩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確認道，“叔叔你真放我走啊？”
聶樺英：“你不想走倒也可以……”
話沒說完，衛芩轉身，一溜煙的跑了。
聶樺英站在原地搖了搖頭，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他抬頭看向西方太陽降落的地方，那裡燃著一團火燒雲，等再過一兩個小時，天色暗下去，便是黃昏時分了。
西南方位，一群大雁成群飛過，一個黑色的圓形物體在雁群飛過的位置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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