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率極高,速度極快,常常未等人察覺,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從沒出現過。
甚至有時,聶樺英根本感應不到這東西出現過,只有餘光瞥到,發現空中或遠處有什麼東西消失了,才後知後覺。
他也嘗試過用靈力去探測,即便靈力能來得及觸碰到那純黑色的玩意兒,一時間也無法對其進行解析。
靈力一靠過去,便如同被吸入了無底深淵,完全脫離其原主人的控制。
聶樺英自認這些年來為求精進,閱覽過不少法術典籍,卻也沒見過這種奇怪的東西。
起先他還猜想是黃昏那群人的手筆,可方才又聽那女孩兒說,並沒有那樣的高手來到這裡。
事實上,聶樺英也並不覺得黃昏那群人中,能有這種高手,製造出連自己都無法捕捉的法門。
這種感覺該怎麼說呢?像是久違的,勢均力敵的感覺……
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察覺到這種危機,對於那群連華蓋境都未曾突破的孩子來說,世界依舊和平。
顧江籬和林斐然直接準備回員工宿舍休息了,一天忙得暈頭轉向的,腦子都昏沉了。
學習可以一門一門學,考試可以一門一門考,鍛鍊可以一項一項來。
但工作不一樣,它會在你作文寫到時突然插入一道數學答題,又在數學大題解一半時喊你去跑個短跑。
美其名曰,就幾分鐘,不耽誤事。但等跑完回來,數學題解到哪一步,當時的解題思路是什麼,已經全忘乾淨了。
能專心致志做好一件事的機會和時間是很少的。
林斐然她們現在就是如此,出去跑了一趟過後,已經不太記得之前的案子查到那個關節了。
既然如此,乾脆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繼續。
實則她們算是幸運的,畢竟鼠妖那件事出去一趟過後已經解決了,好歹也是完成了一項任務。
夜裡,三個人整整齊齊的窩在宿舍沙發上敷面膜。
陽臺門大開著,紗簾腳微微擺動,幾人稍稍一側頭,便能看見天邊懸掛的圓月。
“前黃昏成員想當你的狗腿子?”林斐然儘量保持面部肌肉不動,“那你可得小心點,別被人坑了之後受牽連。”
東方曉回憶著和衛芩相處的那幾次,緩緩道,“這個人雖然有點不著調,但看起來沒有壞心。”
林斐然並不贊同,懟到,“你這就知道了?別把別人想得太好行不行?”
顧江籬站在了她的對立面,反嗆道,“應該是你不要把別人想得太壞了吧?”
林斐然不甘示弱,半開玩笑的說,“怎麼?希望別人都單純一點,方便你行騙是吧?”
“停停停,說事兒呢,不要人身攻擊。”感覺再說下去兩人之間就要擦出火藥味了,東方曉連忙在兩人中間調停。
說停就停,林斐然再次把注意力聚焦到事情本身,“能調動百來號人來找的東西,估計價值不菲。
我奇怪的是,黃昏那邊應當已經知道那幾個下線被抓了,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停手的意思,難道是想和靈氣研究院硬剛嘛?”
“看來他們要找的東西挺重要啊,會不會……”顧江籬說著將頭轉向兩人,“會不會是什麼上古遺留下來的修煉功法或者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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