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裝鎮定,扭過頭去,見阿幸阿苦還留在這裡,心生疑惑,“你們倆還不走?不怕被抓嗎?”
再怎麼說,兩人也是黃昏成員,在蘭陵鎮的意外發生之前,眾人可是在抓她們。
即便此前在卸靈地獄中合作還算愉快,可回到現世,眾人依舊是敵對關係。
而這兩人竟沒有和其他居民一起離開,反倒堂而皇之地和一眾靈執留在這裡。
阿幸看了眼銀魚,“如果你們能把他交給我,我可以立馬走。”
聞言,銀魚往幾人身後縮了縮,躲開阿幸的眼神。
陳隊長皺眉,“阿幸,看在你們也出了不少力的份上,今天,我們可以放你們走。
可他們挑釁靈協,必須帶回靈氣研究院裁決,不能交給你。”
阿幸輕嘆道,“我也不願跟你們動手,那就只能跟著你們了。”
陳隊長有些無奈,氣道,“你這是要逼我們動手了。”
阿幸掃視在場十餘人道,“恕我直言,若我們真想跑,你們根本攔不住。”
“這麼自信?”林斐然指了指東方曉,“別忘了這兒還有個人剛突破華蓋境呢。”
“你也說了,剛突破。”阿幸說著,下意識摸向腰間。
……剛才好像有些說大話了,忘了現在手裡只有一把劍……
又看向顧江籬,只見她腰間空空如也。
已經回到現世,不白在能調動靈氣的情況下是不會丟的,想必是顧江籬已經將不白藏起來了。
阿幸面不改色,繼續說,“你們若想動手,早就動手了,又怎麼會等到現在。
雖說我們屬於不同陣營,可本質上都是一類人,你們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才對。”
“哦?怎麼就一類人了?”顧江籬問。
阿幸笑了一聲,“雖然你們口口聲聲說要維護秩序。
可還是將那些人丟在靈協,任其自生自滅。在卸靈地獄,也沒有趁我和阿苦沒有靈力抓捕我們。
你們如果真心認同秩序,就不應該這樣做。
可既然你們已經這樣做了,還差一個銀魚嗎?
他如果死在海里,或者永遠困在卸靈地獄也就算了,可他竟然逃出來了,我就必須要殺了他。
讓他死在我手裡,或者死在海里,結果都是一樣的。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肯鬆口呢?”
陳隊長冷聲道,“就算他真的罪該萬死,也應該交由法律裁決。
如果你真的殺了他,那我們要抓的人就是你了。”
阿幸說的不可謂沒有道理,但這份道理僅限於結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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