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苦輕輕笑道,“不是一貫如此麼,你動手,我善後。”
阿幸微微轉頭,看向冰盤那邊眾人,“你說,如果她真想攔的話,我還能得手嗎?”
阿苦只道,“只要你想,哪還能失手?”
“我並不想與她們為敵,只可惜,銀魚必須死。”阿幸說。
這段日子處下來,她對於這幾人難免有些欣賞,無論是能力還是人品。
也是因為這份欣賞,所以一直猶豫是否要動手,一直等到現在。
直到顧江籬醒來,挑破了心思。她才確定雙方終究不是一路人,決定直接下手除掉銀魚。
鳴冤劍劍身閃過一道靈光,這是殺了有罪之人後,鳴冤劍吸收到的“功德”。
這份“功德”會化作靈力,儲存在劍中,供阿幸調動。
直到二人走遠,銀魚低下頭,脖頸處的貫穿傷口才開始往外滲血。
不久,嘴角也溢位鮮血,不過幾秒,整個人硬挺著砸到冰盤上,一命嗚呼。
近日見慣了血腥,突然見到這麼幹淨的死法,倒不覺得稀奇。
眾人心情有些複雜,要說銀魚過往的所作所為,雖算不上惡貫滿盈,也能說是死有餘辜。
故而眾人並不為他叫屈,只是對阿幸這種“挑釁”行為感到不滿。
“她這樣做,不是擺明要和我們為敵嗎?”陳隊長輕嘆搖頭。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眾人對阿幸阿苦二人也算是有了些瞭解,雖說互相之間理念不同、陣營不同,但二人好歹也算正義之士。
只要她們不做出什麼過激行為,靈氣研究院是可以給予這類人士一些“寬容”。
這也是出海這麼久,眾人一直沒對二人動手實施抓捕的原因之一。
可兩人當面鬧了這麼一齣,這下不想抓她也不行了。
正嘆息時,兩艘遊艇越過海平線,出現在眾人視野範圍內。
東方曉乘上游艇,心情才開始放鬆下來。
在高速飛馳的遊艇上看海景,吹吹海風,風中偶爾夾雜著幾朵浪花打過來,這感覺倒是愜意。
很快,遠方地平線上出現了沙灘和椰林。
東方曉側了側身子,靠近林斐然,“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瓊州省最南邊的城市,鹿城。”林斐然回道,“這可是個熱門旅遊城市,十二月份,正是旅遊旺季。”
眾人登陸的地方是一處碼頭,為了防止引起騷動,也為了方便轉移大批次的居民,此處已被戒嚴,四周都沒見到船隻。
兩女一男此刻正站在碼頭上眺望遠方。
東方曉定睛一看,“是鹿語和常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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