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好是週末，一大早，四個人拎著水果和補品到了顧奶奶住的那家醫院。
來之前她們還特意確認過顧江籬已經不在宿舍了。
一進病房門，果然看見顧江籬在裡面。
顧江籬正坐在一邊削蘋果，病床上則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看見四人探頭探腦地進來，病房裡的兩人都有些驚訝。
顧江籬驚訝這四個怎麼會突然來看望她奶奶，顧奶奶則驚訝，除胡婧歡以外，居然還有江籬的其他同事來看她。
再仔細一看，顧奶奶還覺得其中三個人有些眼熟，於是試探問道，“你們……是江籬的同事吧。”
四人微微鞠躬後答，“奶奶好，我們是顧江籬的同事。”
顧江籬還在愣神，顧奶奶倒是很快熱情招呼起幾人來。
她的眼神在東方曉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問，“你是那個……第一名是吧？我好像看過你和江籬的比賽。”
東方曉略有些不好意思，應道，“是我。”
顧奶奶臉上掛起熱切的笑，同時將東方曉的身形快速打量了一遍。
人是細長的一條，但肩膀寬闊，瘦而不弱。
長相清秀，氣質上佳，好像比幾年前電視上的形象看起來更大方。
誇讚道，“這孩子真不錯呀！優秀！我們家江籬應該多跟你學學。
我這個老太婆也沒辦法給她什麼幫助，出門在外的，就靠你們這些朋友互相幫忙了。”
幾人圍在病床邊和顧奶奶寒暄，常玉玲能感覺出來顧奶奶說的這些話並非真心。
這也算正常，畢竟都是客套話嘛。
但常玉玲卻察覺到了其中蘊含的那股微妙情緒。
並非善意，但也算不上惡意。
這位老人家在拿她的孫女和東方曉比較，真心的讚歎之中又帶著一絲敵意，或者說征服欲。
像是把東方曉當成了一座需要攀登翻越的高峰。
常玉玲心中不禁感嘆：這祖孫倆還真都是一個樣啊。
猶記得當年和顧江籬初相識時，顧江籬面對東方曉也常流露出這樣的情緒，不過現在，常玉玲已經幾乎不會再從顧江籬那裡讀到這種情緒了。
鹿語這個自來熟已經熱切的和顧奶奶攀談起來，“奶奶，您是顧江籬的奶奶還是外婆呀？”
顧奶奶愣了一瞬，才回答，“啊，我是她奶奶。”
常玉玲心道：這個問題為什麼要猶豫的？
鹿語接著問，“奶奶氣色真不錯，一點也看不出來是病人呢，看來顧江籬照顧您照顧的很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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