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護士說樓下有人來醫鬧開始,顧奶奶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唐甜和常玉玲沒什麼戰鬥力,也就沒下樓,留在病房裡陪著顧奶奶。
“奶奶,沒事的,顧江籬肯定能處理好這件事,您就別擔心了。”
顧奶奶嘆了口氣,“我怎麼能不擔心啊?
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兩個有多喪良心。
江籬要是不給他們錢,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唐甜好奇問道,“奶奶,來醫鬧的那兩個到底是什麼人吶?是你們家的遠房親戚嗎?”
顧奶奶搖頭,猶豫再三道,“不是遠房親戚,他們是我的兒子和女兒。”
兩人皆是一怔。這確實不能算遠房,甚至不能算親戚。
正常來說,他們應該是很親很親的家人才對。
唐甜不解問道,“家人之間,怎麼會鬧成這樣呢?”
顧奶奶伸手在臉上搓了一把,沒有回答。
人的經歷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他的想法。
常玉玲家境不好,但她的家庭是幸福美滿的,四面漏風的小屋子裡能用愛裝滿。
唐甜也是一樣,她不僅擁有父母家人的愛,還有很多叔叔姨姨的愛。
在如此環境下生長的兩人,實在很難想象家人之間會反目成仇到這種地步,自然就有了剛剛的問題。
如果在這裡的是林斐然或東方曉,她們的第一想法自然是:所謂的家人不當人了。
顧奶奶道,“要是能選啊,我肯定不選他們當家人。
養他們不如養條狗,親生的還不如領養的。”
常玉玲能感覺到顧奶奶有著強烈傾訴欲的同時又有著諸多顧慮。
於是她問道,“奶奶,您能跟我們大概講講嗎?
他們究竟是為什麼來鬧的?說不定我們能幫上忙。”
顧奶奶看了看常玉玲,又看了看唐甜,心中泛起暖意。
“你們都是好孩子,有你們跟江籬做同事,我就放心了。
但那兩個人要的只有錢,奶奶總不能開口跟你們借吧?就算能借到錢,我也不願意把這個錢給他們。”
唐甜道,“是敲詐?還是勒索?奶奶,這都是違法的,咱們可以用法律保護自己啊!”
顧奶奶不懂法,也不知道這到底屬不屬於敲詐勒索。
她支支吾吾,“好像也不是敲詐勒索……他們是管江籬要學費,還有認祖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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