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原主人的記憶？”東方曉大吃一驚。
這杆槍裡，有朔陽靈君的部分記憶？
聶佩翎點頭，“沒錯，正是因為繼承了這部分記憶，器靈才不再排斥我，反而供我驅使。”
說罷看向東方曉，只見她神色凝重，像是有什麼疑慮。
於是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從見到三昧火開始，你的神情就有些不對。”
東方曉抬眸看了聶佩翎兩眼，看來寶庫應該只知道進入寶庫的人是三千年後的後生，卻沒有讀取記憶的能力。
她道，“這杆槍的原主人……曾經教過我一些東西。”
東方曉怎麼也無法說出朔陽靈君是她師父之類的話。
“哦？”聶佩翎眉間浮現些許愁色，“器靈都這麼強悍，這位原主實力恐怕更是極為高強，她如今歸入哪方陣營？亦或者自成一派？
那她於我等而言，是敵是友。”
東方曉正思量著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轉頭看見聶佩翎一臉嚴肅的等待回答，彷彿真的在為朔陽靈君的存在感到擔心。
她突然覺得奇怪，她跟一個寶庫意識說這麼多幹什麼？
聶佩翎見她半天不回話，著急催促，“總看著我做什麼？問你話呢，倒是快說呀。”
東方曉輕笑，“還挺像的。”
聶佩翎滿臉疑惑，“像什麼？”
東方曉：“我說，你演的還挺像的。”
聶佩翎：？？？
是了，東方曉壓根不知道眼前的聶佩翎是一縷殘魂，只當她是寶庫幻化出來的劇情人物呢。
“她算是幫了我們一些，但似乎也在計劃著給我們找麻煩，我也說不好她是敵是友。”
東方曉也不是故意回答的模稜兩可，她是真摸不準朔陽靈君心裡在想什麼。不僅是她，就連朔陽靈君自己也不清楚。
聽到這個回答，聶佩翎更疑惑了。
還等聶佩翎再說話，東方曉先問了，“能讓我看看嗎？您繼承到的，關於原主人的記憶。”
提前獲取到朔陽靈君的記憶，說不定能從中獲取一些有用資訊。
即便獲取不到，也能加深對她的瞭解，百利而無一害。
聶佩翎顯然沒料到東方曉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也沒拒絕，繼承記憶嘛，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於是抬手在其眉間一點。
指尖觸及眉心的一瞬間，東方曉如墜深淵。
準確來說，是這段記憶的開始，就是朔陽靈君落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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