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曉聽到“自己”說，“好啊，那你們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攪得你們不得安生！”
“冥頑不靈！”神將怒了，“眾將聽令，今日不必留手，定要挫其筋骨，使其不敢再犯！”
一聲令下，十萬天兵天將其團團圍住。
朔陽靈君連斬數將，最後被一隻火輪擊中腹部，倒退數步。
她低頭，衣裳被劃了一道口子，汩汩鮮血正不斷往外冒出。
這場大戰曠日持久，其一身衣袍本就碎了多處，如今更是在猛烈攻勢下，變得破爛不堪。
東方曉眼前不斷閃現出火場中朔陽靈君的真身。
原來她那一身衣裳就是在這場大戰中破損的。
不，準確來說，是無數場像這樣的大戰。
最後，朔陽靈君靈力耗盡，被神將一鞭子抽飛了出去，手中長槍也脫手而出。
自此，畫面終止。
東方曉回過神來。
即便只是記憶，她也能身臨其境的感受到朔陽靈君當時的憤怒與悲傷，還有那近乎歇斯底里的執念。
三千年前，這杆槍意外落到這裡。
沒了配槍的朔陽靈君，是被那些神將殺死了嗎……
東方曉站在原地緩了緩，良久才從記憶中的殺戮情緒裡走出來。
“很震撼吧，我當時也嚇了一跳呢。”聶佩翎饒有趣味地看著東方曉的表情，“雖說只看到了這些，可我能感覺到，那個神界，是比我們這方世界更強大更富裕的存在。”
東方曉喃喃道，“一個更高維度，擁有更高等文明的世界。”
不僅僅是神界，朔陽靈君所屬的靈界亦是如此。
“更高維度……”聶佩翎琢磨著這幾個字，“雖然不是太懂你的意思，但似乎說的很準確。”
東方曉：……
她心中暗自吐槽，聽不懂還覺得準確，不矛盾嗎？
“你還沒回答我，她究竟是敵是友？”聶佩翎追問，這很重要。
東方曉沉吟道，“此前我還不能完全確定，可看了這段記憶，我直覺她是敵非友。”
聶佩翎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怎麼說？”
“她是帶著殺戮的執念來到這裡的，難道還能指望她幫我們維持和平嗎？”
“這是最壞的情況。那會是個勁敵。”
“對，確實是個勁敵。”東方曉正色道，“所以，請您告訴我，您當初是怎麼收服三昧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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