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端著一盞茶，見了婉萍進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笑了笑：“來了？坐吧。”
婉萍屈膝行禮之後在旁邊坐了下來。
宜妃對她沒有太親近，但也沒有挑理，只是端著茶不急不慢地問了一句：“聽說你們最近在府裡倒騰了不少東西？”
胤祺靠在椅背上替他接話：“額娘，我們今兒來是有正經事的。”
宜妃笑了一下：“你還能有什麼正經事？”
胤祺坐首了一些：“我最近的皮膚變好了，額娘難道沒發現？”
宜妃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
她湊近看了看胤祺的臉，確實比以前白淨了一些，而且看起來氣色也好了不少。
宜妃放下茶盞：“你這是怎麼了？”
婉萍接過話：“回額娘，是我們最近在做的面膜。用蜂蜜、牛奶、珍珠粉調成的，敷在臉上能補水保溼，讓皮膚看起來更好一些。”
宜妃看著她的臉，目光又移到胤祺臉上，忽然來了一句：“你們倆……最近關係倒是好了。”
婉萍沒接話。
宜妃也沒有再追問，站起來拉著婉萍往裡屋走：“來，讓我看看你那面膜到底有多好使。”
紅玉跟了進去，把帶來的材料在桌上擺開。
婉萍讓宜妃先躺在一張榻上，用溫水替她淨了面，然後用面膜刷把調好的蜂蜜蛋清珍珠粉糊均勻地塗在宜妃臉上。
塗完之後紅玉又用溫水洗了手，開始給她按摩頭部和肩頸。
按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紅玉端來溫水替宜妃洗掉面膜，又重新塗了一層薄薄的面脂。
最後她替宜妃盤了一個新發髻，又簪了一根白玉簪子——與婉萍頭上那根是同款，是婉萍特意備的。
宜妃對著銅鏡看了半天，左照右照，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沒說話，但嘴角往上翹了好幾下。
她站起來，讓人找了一件顏色搭襯的衣裳換好，轉身往外走的時候說了一句：“走，去慈寧宮。”
婉萍和胤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多問，跟著她出去了。
太后住在慈寧宮，年過花甲了，鬢邊花白，面容和藹。
宜妃一進門就拉著婉萍說：“皇額娘，您看看這孩子的手藝。”
太后靠在榻上，看著宜妃的臉，慢慢坐首了：“你臉色確實看著不錯。”
宜妃坐在旁邊：“都是老五媳婦弄的。調了一種糊糊抹臉上，還能讓人給按按頭。”
太后看向婉萍：“老五媳婦，你給哀家也試試。”
紅玉又開啟匣子，重新調了一份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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