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萍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
胤祺在旁邊給她倒了一杯茶放在手邊，又把那碟桂花糕往她那邊挪了挪。
婉萍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低頭吃了。
旁邊幾個命婦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眼神都微妙了起來。
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議論。“五爺這也太……”
有人找不到合適的詞。
“太什麼？”旁邊的人接話，“太寵了吧。”
先前那個說話的點了點頭：“我嫁進府裡這些年，我家那個從來沒給我夾過一筷子菜。”
另一個也說：“別說夾菜了。我懷老大的時候吐得厲害，他連問都沒問一聲。”
幾個人都沉默了。
大福晉那邊也看到了。
她的目光在胤祺給婉萍挪碟子的那隻手上停了一瞬，又收回來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空位——大阿哥今天倒是來了，坐在她旁邊，但正在跟明珠那邊的人說話，沒有看她一眼。
她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幾碟點心，沒有一點胃口。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可嚥下去的時候嗓子有些發緊。
七福晉雲珠看著婉萍碗裡堆起來的東西，湊過去低聲說了一句：“五哥這也太明顯了。”
婉萍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忍不住嘆了口氣：“我跟他說過，讓他別這樣。”
雲珠笑了一下：“說也沒用。你看他那樣子，哪管別人怎麼看。”
婉萍搖了搖頭，但嘴角是彎著的。
幾個阿哥那邊也各有各的熱鬧。
只有胤祺胤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緊不慢地吃著點心，偶爾跟旁邊的媳婦說兩句話。
胤禟往這邊看了一眼，對胤?說：“你看五哥，到哪兒都只跟五嫂說話。”
胤?也看了一眼：“五哥這樣挺好的。”
胤禟“嘁”了一聲，低頭繼續喝茶。
八阿哥胤禩也往這邊看了一眼，但他沒有多說什麼，端著茶盞轉回了自己的桌子。
婉萍吃了幾塊點心，覺得有些膩了，端起茶喝了一口。
胤祺在旁邊低聲問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婉萍想了想：“不了。再坐一會兒。一會兒就開席了。”
胤祺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但他把自己面前那碟杏仁酥推到了她夠得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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