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個位置不好找人，得懂行，還得靠得住。”
婉萍點了點頭：“不急，慢慢找，反正現在還能撐得住。”
胤祺在她旁邊坐下來，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手心裡。
婉萍看了他一眼：“皇阿瑪讓你想的那些，怎麼樣了？”
胤祺靠在椅背上：“我想了。”
“想哪了？”
“我覺得挺好的，不用改。”
婉萍愣了一下：“不用改？”
“嗯。”
“你就原封不動交上去？”
“對。”
婉萍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忍不住笑了一聲：“你這個人，皇阿瑪讓你改，你跟我說你不想改？”
“他讓我再想想，我想了，想完覺得挺好的。”
“你這就叫糊弄。”
“我怎麼糊弄了。”胤祺理首氣壯，“我都己經這麼努力了，他還讓我改，還能讓我怎麼著。”
婉萍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但她看著他那副理首氣壯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這個男人在外面裝得人模人樣的，回來就是這個德行。
她伸手把他手裡的茶盞拿走放在桌上：“行了，明天交上去吧。皇阿瑪要是罵你，你別來找我。”
“他罵我我也不怕。”
第二天上值的時候，胤祺把那十條原封不動地裝進摺子裡，讓德成送去了乾清宮。
德成拿著摺子出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胤祺說：“看什麼？送啊。”
德成應了一聲走了。
康熙拿到摺子的時候正在批別的奏章。
他翻開一看，十條，跟上次送來的那份一模一樣。
一個字都沒改。
他拿著摺子看了半天，又翻回去從頭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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