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愣住了。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胤禟，又看了看康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兒臣這些年做生意，碰了私鹽。”胤禟說，“兒臣知罪，請皇阿瑪責罰。”
宜妃聽到“私鹽”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人抽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胤禟，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胤祺，最後把目光落在康熙臉上。
她忽然明白了，今天這個飯，不是吃飯。
是認罪。
她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胤祺快步走過去扶住她。
她抓住胤祺的手，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她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拉著胤祺一起跪了下來。
她跪在康熙面前，聲音發抖：“皇上……老九他……他不懂事，臣妾求皇上……求皇上開恩……”
她說得語無倫次。
她這輩子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麼慌過。
她生了三個兒子，老十一早夭了，只剩胤祺和胤禟。
如果胤禟再出了事，她怎麼辦。
她跪在地上，兩隻手攥著康熙的袍角，像是一個普通的母親，在求人放過自己的兒子。
康熙看著她。
他沒有馬上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彎下腰，把宜妃扶了起來。
“老九不爭氣。”康熙說，“但是你還生了個好兒子。”
宜妃愣了一下。
她看著康熙，又看了看胤祺。
“老五是個好哥哥。”康熙說。
宜妃聽到這話，心裡那塊石頭沒有落地，反而懸得更高了。
她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胤祺肯定做了什麼。
她看向胤祺，胤祺沒有說話，只是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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