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從胤祺那裡回來之後，胤禟在府裡糾結了兩天。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連正院都沒去。
雲珠來敲門，他說“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雲珠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再敲，走了。
他坐在椅子上，翻來覆去地想。
五哥查了他的賬，查了他的鋪子，查了他的銀子去了哪兒。
五哥既然能查到這些，那私鹽的事呢？
五哥是不是也查到了？
他越想越慌，越慌越想。
他有時候站起來在屋裡走兩圈，有時候又坐回去。
桌上的茶涼了又換，換了又涼，他一口沒喝。
第三天，胤?來了。
胤?這個人，平常大大咧咧的，但心裡有數。
他進了書房，看見胤禟坐在那兒，鬍子沒刮，眼睛發紅，衣裳還是前天的。
他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九哥，你怎麼了？”
胤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胤?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
他看了胤禟一會兒，然後開口了：“你不對勁，從五哥找你那天開始就不對勁。”他頓了一下，“五哥跟你說什麼了？”
胤禟張了張嘴。
他想說“沒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看著胤?那張臉，老十比他小一歲，從小就跟在他後面跑。
他跟胤?就是宮裡的兩個小霸王，跟兄弟們大家從來都是倆人一起上。
後來胤?額娘沒了，老十更黏他了。
他一首把胤?當親弟弟看。
他忽然想找個人說一說。
他憋了兩天了，憋得難受。
“老十。”他開口了，“我跟你說件事，你別跟別人說。”
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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