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瀾璽居。
林晚晚站在二樓臥室窗前,在暮色交替下欣賞大海,看到了邁巴赫環山而上,很快停在了樓下院子裡。
她看著那車門開啟,看到熟悉的身影下了車,她沒有像往日那般驚喜,只是回了回神。
想起今天的檢查報告結果,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裡。
儘管知道那牛奶並不會對腹中的孩子造成傷害。
可是……
看著他走進客廳,背影消失……沒一會兒,又聽到了敞開的房門外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辭禮進門了,聲音像往常一樣溫和:“老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是咱媽做的桂花糕。”
晚晚轉眸:“你去花店了?”
“是啊,媽媽給我打電話說做了你喜歡的糕點,我就特意過去拿了,快趁熱嚐嚐,還挺香的。”
林晚晚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並不是她不體貼,或許……孕婦本來就是敏感的吧?
“謝謝。” 她伸手接過。
“你怎麼這麼見外了?”陸辭禮感覺到她情緒不對,關心地詢問:“你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嗎?”
女孩兒搖頭,唇角輕揚,遞給他一塊桂花糕,她自己也拿了一塊。
在窗前沙發椅坐下來,咬了一小口,抬眸問:“我們都要舉辦婚禮了,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見你爸媽啊?”他好像沒有這個想法。
果然,男人微怔。
她收回目光:“姑姑帶我去過墓地了,但我覺得……你帶我去意義會不一樣。”
想到這件事情,晚晚又開始心疼他。
那麼小就失去了爸爸媽媽,忽然一點也不生他的氣了。
辭禮在她對面坐下:“明天早上,好嗎?”
晚晚望向他,兩人視線匯聚,她點了點頭。
他的眸子裡沉澱著真誠,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是個壞人,不可能做傷害他家果果的事。
次日清晨。
邁巴赫停在了墓園,今天有點起風了,車門開啟,辭禮替晚晚披了件厚外套,然後抱著兩束白菊,兩人並肩往裡走去。
婚禮將近,他帶她過來看看,這是一種禮節。
如果晚晚不提,辭禮是不會主動提出帶她過來的。
晚晚跟在他身邊,感受到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平靜,又好像……他是走神了?
所以,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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