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禮輕嘆一口氣,他凝神看向墓碑上的照片:“其實我爸爸媽媽一定會祝福我們的,從小到大不管我做任何決定,他們從來不反對,他們是鼓勵型父母。”
林晚晚想到了這些年他的孤獨與隱忍,從某種程度上講,他也是在逆境裡生長。
她不由得有些心疼,是不是自己提出要過來,勾起他傷心的回憶了?
胸口忽然有些堵得慌,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晚晚在墓碑前鞠了三個躬。
辭禮的目光落在墓碑上,他表情很深沉。
臨走的時候,他也鞠躬了,但沒有多說什麼。
或許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知道說得再多,爸爸媽媽也一定聽不到。
風吹過鬆柏,發出嗚嗚的聲響。
辭禮摟過晚晚肩膀,帶著她離開,林晚晚拉住他另一隻手,兩人掌心溫度傳遞著。
風還在吹……
身後的墓碑前,那兩束白菊的花瓣正輕輕顫動,這次沒有蝴蝶了,只有蕭瑟的風聲。
坐在返程的邁巴赫裡,陸辭禮問她:“你是回花店還是哪裡?”他反正得去公司。
林晚晚心裡堵得慌,她想找個人聊聊天:“我想去找瑾歲,去她店裡,好像不順路。”
“你都坐上自己家的車了,還管順不順路?”男人對司機吩咐:“柯叔,送太太去初窯吧。”
“是。”
林晚晚有些抱歉,今天是工作日,他已經陪她去了墓園,應該也是把行程臨時推後了吧?
現在又要繞道送她去找瑾歲。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提前跟你報備。”陸辭禮拉著她的手,態度很誠懇:“傅楚薇要接手恆遠集團了,她外公跟我爺爺是世交,私交甚好。”
說到這裡,他又把話停住。
“所以呢?”晚晚轉眸,有點不明白他到底要說啥,要聯姻已然不可能,因為重婚是犯罪。
男人撫了撫她的腦袋:“所以啊,她想跟廷耀談合作,爺爺開了口,這個忙必須幫。”
女孩兒暗鬆一口氣:“公司的事情我也不懂耶,你覺得可以就可以呀。”
“合作的話就難免會碰面,馬上就是招聘會了,主要是設計方面的一些合作,她也是有國際眼光的。”
“我懂。” 晚晚怕他有心理負擔,不由得唇角上揚,語氣輕鬆:“我相信你不會跟她怎麼樣,如果你喜歡她,早就沒我什麼事了,不是嗎?”
是啊,傅楚薇那麼優秀的自身條件,而且她還那麼喜歡他。
他都沒有選擇她,就是因為不喜歡,差點感覺嘛。
陸辭禮知道晚晚真的是善解人意,通情達理。
很快,邁巴赫停在文藝巷一家叫【初窯】的店前,陸辭禮很貼心地把林晚晚送下車,並且送進了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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