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裡。
陸辭禮慵懶地坐在辦公椅中,他左手握著手機,在接聽電話,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
耐心聽對方說了些什麼,他眼底縈繞著淺淡的疏離:“倪律,關於恆遠集團目前的虧損,你這邊評估是多少?”
“陸總,已超八十個億,傅楚薇經營不善,再加上之前的遺留問題,漏洞已經越來越大了。”
陸辭禮眸色微沉:“八十個億?那傅楚薇可是無力迴天了啊。”
“是。”
對於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集團而言,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經營失誤,而是整個資金鍊和商業版圖都出現了大問題。
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眸色略沉:“如果現在接手,徹底盤活,需要多少資金?”
“陸總,風險很大,您……”
“你回答我的問題即可。”他輕聲開口。
對方想了想:“保守估計,至少還要投入三十到四十個億才能盤活。”
陸辭禮笑了一聲,不是嘲諷,而是覺得傅楚薇有些荒唐,不好好看管她媽留下的公司,一心想著如何爭搶他。
“也就是說,買下來以後,還得繼續往裡面砸錢,而且得砸不少,還不一定能盤活。”
律師好心提醒:“這是個虧本買賣,您沒必要去動它。”
“從商業價值上來說,的確是虧本買賣。” 陸辭禮沒有再說話,從另一個角度,他可以解決眼下的問題。
片刻後,他淡淡道:“這樣,你把詳細評估報告發我,我現在就要。”
“好的,陸總。”
電話結束通話,陸辭禮放了手機,他靠入椅背,轉過身去,視線落向窗外。
抬眸間,看到天邊雲捲雲舒。
他真正關心的,從來不是恆遠值多少錢,或者能賺多少錢,就算是虧本,只要能跟傅楚薇談,讓她拿錢離開京北,這樁買賣就值。
有些麻煩,不一定非要用最激烈的方式解決。
如果錢能夠買來安靜,買來一個人徹底離開京北,那麼這筆賬,就不能只從盈利與虧損上計算。
晚晚的安心,與孩子們的安全,無價。
一個小時後。
京北,某私人會所。
頂層包廂臨江而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景色。
這裡沒有喧鬧的音樂,也沒有所謂的觥籌交錯。
極具品味的房間裡,只擺著一張長桌,兩杯剛醒好的酒,以及幾道極其精緻的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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