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車子開進了文藝巷,停在了【初窯】前,白靜漪開門下了車。
初窯的玻璃門窗裡沒有開燈,門上落了鎖。
而兩旁的店鋪也陸續準備關門,暖黃色的燈光從簷下漫開,映著面前的青石路面,也映在她身上。
白靜漪抬步往前,在緊閉的店門前站定步伐。
她望向昏暗的室內,目光久久落在那為數不多的陶器上。
剛被大掃蕩,她還沒來得及上新吧?
聽到了隔壁的關門聲,白靜漪收回思緒,轉身邁開步伐:“阿姨,您好,請問初窯今天開門營業了嗎?”
“沒有哦,你是要買陶器嗎?”
女孩的心沉了沉:“是的,請問您有她電話嗎?”這個問題問出來,她心跳有些加速,連聲音也變得輕顫,但臉上仍掛著笑意:“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好的,小姑娘,你等一下啊,我手機在裡面充電。”說著,中年女人轉身進去了。
她沒有跟進去,透過玻璃門,看到對方在打電話。
在等待的過程裡,她在做心理建設。
裡面的人聊幾句便結束通話了,然後將手機繼續充電,人卻朝這邊走來。
“小姑娘,打通了,老闆人在銀城,這幾天暫時不會回來,你如果要找她買陶器啊,至少得五天後了。”
“……”白靜漪很難描述自己此時的心情,唇角努力揚起一絲笑意:“好的,謝謝您了。”
然後她轉身離開,暖黃的路燈光落在她背影上,此情此景更顯落寞。
在上車的時候,她還停步回眸朝那緊閉的店門看了看。
心裡有一個聲音:周瑾歲也在銀城,也是五天……所以,她跟御風在一起……
回家的路上,她看向窗外的夜景,眼睛有些發酸。
一見鍾情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執念呢?
收回視線,拿起手機,打開了對話方塊,看著未刪的他的資訊,雖然沒有任何越界,也沒有任何曖昧,但一字一字落在眼裡,都是他對她滿滿的關心……
可是周瑾歲說過,她是單身啊。
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巧合?
或者……他們只是朋友?
銀城,沈家,書房。
“誰讓你去窯廠的?”
一聲怒喝驟然響起,父親沈立卓站在書案前,臉色鐵青。
——秒一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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