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公開觀測是什麼意思？”
長樂看向終端上不斷增加的連線數量。
原本只與貞觀立政殿相連的觀測列表，此刻多出了秦，漢，三國，兩晉，隋，宋，明等時間節點。
“天幕把考核畫面投向了其他朝代。”
陸行舟關閉了醫療檔案和科考站內部資訊，只保留黑板，答題臺和實驗區域。
“若不想公開，可以申請取消。”
“取消會影響通行資格麼？”
“頁面上沒寫。”
“那便不取消。”
長樂重新系好披散下來的一縷頭髮，拿起粉筆走到黑板前。
“他們最多看見我答錯，又不能替我受罰。”
小兕子搬著凳子坐在第一排，布兔子也被她擺得端端正正。
“阿姐不會錯。”
“方才平均速度便錯過一次。”
“這一次不許錯。”
“你比陸先生還嚴。”
長樂用粉筆敲了敲黑板，等陸行舟將題目完整顯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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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平方的含義。”
“x與x相乘。”
“未知數可能有幾個答案？”
“我還沒算，如何知道？”
“這也是題目的一部分。”
陸行舟退到黑板側面，把解題區域全部留給她。
公開觀測開啟後，天幕分成數十塊回傳畫面。
長樂能看見不同朝代的宮殿，書院和街市，也能看到無數人抬頭盯著她寫下的符號。
咸陽宮中，秦始皇已讓人備好竹簡。
“此女是李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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