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要商量。”長孫皇后站到他身旁。“我是說，血脈之引不一定非得是你。我也是她們的母親。”
李世民轉過頭。
“你身子不好。”
“我身子怎樣，我自己清楚。”
“觀音婢——”
“你是天子，大唐離不開你。可那邊是我的女兒。”
袁天罡在旁邊看了看李世民，又看了看長孫皇后，識趣地往後退了一步。
李世民和皇后對視了幾息。
“你站在接引區域就行，不用進通道。”
“那你也一樣。”
“朕可以——”
“二郎。”長孫皇后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李世民的話硬是被截斷了。
“兩個人一起站，比一個人穩。對吧，袁先生？”
袁天罡被點了名，只好開口。
“理論上是。血脈越近越濃，雙親同在，比單親要穩三成。”
“三成。”長孫皇后看向李世民。“你捨得少這三成？”
李世民閉上嘴。
房玄齡在旁邊低聲對魏徵說：“皇后這一手，跟陸先生用資料堵陛下那招一模一樣。”
魏徵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知道陛下為什麼拿陸行舟沒辦法了吧。”
李世民沒有再爭。
他轉向袁天罡。
“定位之物和血脈之引都備齊之後呢？”
“還需要一個時機。天罡歸位的視窗不長，要等星象回正的那一刻，兩端同時穩住錨點。”
“什麼時候？”
袁天罡抬頭看了看天空，羅盤上的銅針仍在晃。
“最快，今夜子時。最遲，不超過明日卯時。”
“如果錯過呢？”
“下一次視窗，至少要等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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