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魏晉宋明，差一個清。”
長樂抿了一口茶，嘴角壓著笑意。“父皇給你封了正四品，他們怕落後，自然要跟上。你以為當公眾人物不用付出代價？”
陸行舟將通訊器翻過來，把訊息列表給她看。長樂掃了幾眼，停在曹操那條上。
“客卿印綬已鑄。這人倒是快，印都刻好了。”
“他大概覺得金印比詔書有誠意。”
“詔書管用，金印只能看。”長樂放下杯子，語氣裡帶著大唐公主特有的篤定，“父皇給你的是制度保障，他們給的只是姿態。”
小兕子湊到通訊器前，盯著那些花花綠綠的訊息圖示。
“哥哥，秦始皇也想跟你做朋友嗎？”
“他想跟我做生意。”
“做什麼生意？”
“他想要空調。”
小兕子回憶了一下咸陽宮的畫面，認真點頭。“秦始皇的房子沒有空調，夏天肯定很熱。給他一臺吧。”
“沒那麼簡單。空調需要電，需要壓縮機，需要製冷劑。給他一臺機器，他連插頭都沒地方插。”
長樂將杯子放到洗手檯旁邊，轉身看向他。
“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理？一條條回覆？”
陸行舟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幾秒。
“不能一條條回。各朝需求不同，訴求各異，單獨談判的效率太低。而且今天是冊封，明天是通商，後天可能就有人要武器圖紙。沒有規則，遲早出問題。”
長樂的目光微微一動。“你想定規矩。”
“我想建一個平臺。”
通訊器又震了一下。這次是系統推送。
【外交事務管理模組檢測到十七個不同時代的通訊請求。建議：建立統一的跨時代交流機制，以降低管理成本並規避資訊洩露風險。如需進一步方案評估，請提交正式申請。】
陸行舟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邊緣敲了兩下。
“系統自己也在暗示。”
長樂湊過來看完提示，抬起頭。
“那就建。”
陸行舟看著她的眼睛。海風從通風口吹進來，掀動她額前的碎髮。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一旦平臺建起來，我就不只是一個看守科考站的人了。萬朝的技術請求、資源交換、資訊稽核，全部會湧過來。”
長樂的視線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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