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姐姐?”
聽到推門聲,夏梔梔立刻抬起頭,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雖然陸朝歌戴著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一頭標誌性的短髮,以及眉骨上方那道隱約可見的舊疤,辨識度實在太高了。
“嗯,梔梔啊。”
陸朝歌反手關上門,順手摘下口罩,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咖啡,也沒問是什麼口味,直接開啟杯蓋,湊到唇邊喝了一口。
夏梔梔見狀,原本懸著的那顆心,這才悄悄地鬆了下來。
她本來還一直忐忑不安,擔心陸朝歌會拒絕這杯咖啡,畢竟這位年輕的女局長,身上總帶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威壓。
“陸姐姐,上次的事……真的謝謝你啊。”
夏梔梔雙手捧著咖啡杯,聲音輕輕的,但語氣卻無比認真。
“梔梔啊,上次的事就算不是我,換做任何一個警察,都會那麼做的。”
陸朝歌笑著擺了擺手,語氣顯得十分隨意。
這是她的真心話,身為人民警察,打擊犯罪、解救受害者本就是天職,她從不覺得這是什麼需要被反覆感恩戴德的事。
畢竟,這是她的工作!
“不、不不。”
夏梔梔苦笑了一聲,低下頭,用小勺輕輕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
“我回去之後,聽其他同學說,是因為你親自帶隊,才會有那麼快的出警速度。”
“不然我當時……可能就真的被欺負了。”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弱了下去,攪動咖啡的手也猛地停住了。
那種直面死亡、發自內心的深層恐懼,絕不是一兩天就能徹底散乾淨的。
看著女孩微微發白的指節,陸朝歌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對了,之前你的案子,我是讓沈曉棠專門跟進的。”
“她有沒有帶你去做心理檢測和傷情鑑定?”
陸朝歌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沈曉棠那丫頭最近手裡壓著的事情實在太多,她還真有些不放心這其中的細節。
“做了的,做了的。”
夏梔梔連忙抬起頭,用力地點了點頭,“傷情鑑定其實不嚴重,主要是心理創傷這方面……”
“曉棠姐姐給我介紹了一個很專業的心理諮詢師,我已經去了好幾次了,現在感覺好多了。”
”。的立獨是罰和償賠,上律法在,事件一白明要你,梔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