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陣拾掇之後,鄺小北立刻就老實了許多。
他乖乖地坐在那張略顯油膩的小板凳上,開始大聲唸誦自己違反的相關交通規則。
若非陸朝歌今天身上沒有攜帶紙和筆,肯定要讓他當場抄上幾遍!
不過仔細打量,這傢伙大概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稚氣未脫,就像是個才畢業的高中生。
隨著時間的推移,鄺小北念規則的聲音也從一開始的咬牙切齒,漸漸變成了有氣無力。
“嘿,鄺小北,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呀?”
陸朝歌為了不讓氣氛那麼尷尬,選擇性地進行了一句閒聊式的詢問,因為這傢伙看起來就和才高考完的應屆生差不多。
隨後,她又轉頭看向一旁,讓姨爹李維濤拿出手機幫忙拍攝一下小影片。
因為要幫這傢伙在城東派出所那邊銷案的話,肯定要有處罰的過程和痕跡。
所以剛才讓這傢伙唸誦規則,一來是當面的警告,二來也是一種深刻的教育。
同樣的,這在流程上,也算是留痕了。
鏡頭裡,鄺小北臉色漲得通紅,那副委屈又不敢發作念規則的樣子,活像個被班主任罰站的高中生。
“我連高中都沒讀,怎麼參加高考呀?”
鄺小北一臉的不以為意,撇了撇嘴,然後只能繼續低頭去背誦那個規則。
畢竟按照陸朝歌剛才定下的要求,他必須連續大聲唸誦五次,少一次都不行!
就在這時,老陳已經麻利地將給鄺小北的那兩份米線炒好了,然後打包送了過來。
兩份米線被整齊地裝在紙盒中,外面套著塑膠袋。
滾燙的熱氣升騰,很快就把袋子內側蒸出了一層細密的水霧。
鄺小北抬頭看了眼那香氣四溢的米線,又偷偷瞄了眼陸朝歌,一時間又想跑又想走。
陸朝歌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直接冷眼瞪了過去。
“趕緊讀你的,少一次都不行!”
鄺小北被這一眼瞪得縮了縮脖子,心中頓時把陸朝歌給狠狠地記恨上了。
他惡狠狠地在心裡想著,嘴上卻只能咬牙切齒地繼續唸誦著那些枯燥的治安規則!
“你知道自己的錯誤了嗎?”
當鄺小北終於熬過了漫長的五遍,唸誦完規則之後,陸朝歌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開始例行公事地詢問。
“我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且進行了深刻的反省,今後再也不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深夜擾民……”
鄺小北幾乎是紅著臉、憋著氣才念出這段官方無比的話。
他心裡悲哀地想著,等這個社死影片被髮到網上去,他覺得他自己在自己的“鬼火”圈子裡面就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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