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淡淡的清風輕輕吹拂下,枝葉上的露珠滴滴滴落在地,陽光瀰漫下,幽若白皙的臉龐上居然反射的些許光亮。
羅帶輕分,衣衫半解,一隅的風景總叫人情不自禁。
這般情景,身在身旁的秦宇滿心只感:“當此因緣際會時候再次銷|魂。”
昨夜,幽若從少女變成了少婦,而秦宇也從少年邁向了男人。
身為男人,只是目光落在幽若身上,秦宇又情不自禁的有了男人的生理反應。
晨曦的美好也驅使著秦宇恰此機會再次銷|魂片刻,可是心念剛一動,秦宇又考慮到除此破瓜的幽若無法承受。
故而秦宇夜只得強自打消這個念頭。
不知什麼時候,熟睡中的幽若悄然甦醒了,雙眸微微分開一絲縫隙,目光剛剛落在秦宇身上,她又急急忙忙的閉上了雙眼。
幽若繼續裝睡,是她太過於羞|澀了,還是她想到了什麼?
雖然身為天下會大小姐,可幽若至今也不懂男女之事,本以為這事也就是三五兩下的功夫,可親身經歷後,幽若這才恍然大悟道:“天,男女之事竟然這般神奇,其中滋味也是言語難以描述。”
其實此刻的幽若滿心矛盾不已,心想:“我陰差陽錯下失身於他,可他卻是爹爹的仇人,以後我又該怎麼辦才好?”
不等幽若平復這個遐思,她又一次矛盾不已道:“昨夜的他少年老白,今日也是如此,可為何別有一番與眾不同呢?”
都說……
都說情迷中的女人很傻,很傻。
現在的幽若便是這樣,她潛意識的告訴自己,說:“秦宇是她的仇人”。
與此同時,幽若有情不自禁的這樣憧憬道:“他會對我負責嗎?他會拋下我不管嗎?”
幽若滿心矛盾而波瀾不已,可秦宇的心卻是水波不興。
要了幽若之前,秦宇的的確確矛盾過,可要了幽若以後,秦宇卻告訴自己,說:“事與至此,唯有向前看。”
是的,秦宇不在意幽若是不是雄霸的親生女兒,也沒有想過要因此和雄霸較好。與之相反,秦宇還這樣打算到:“找機會拐帶走幽若,然後親自把她養成另一個只為他秦宇一個人而喜怒哀樂的小女人。”
“別裝了,醒了便起來吃點東西,一會兒我們還得上路…”
秦宇主動出聲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氣氛。
不等幽若話語,秦宇已經主動攙扶起了幽若。
“啊……疼…”
“沒事兒,過兩天就好。”
“哼,又沒有疼在你身上,你自然說得風輕雲淡了……啊?你,你想要做什麼?”
“別動,先穿戴好衣物再說話…”
秦宇一邊語氣強硬不已道,一邊拿過幽若的衣物溫柔的為她穿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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