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未謀面卻被秦宇當成‘俘虜’擄走,然後又不甚被一條毒蛇咬到,命懸一線之間的時候又‘主動’同意秦宇羞死人的提議……情不自禁的回憶著這些,幽若只感有生以來也不如昨夜精彩。
幽若遐思,秦宇也略帶生疏的為她穿戴好了衣物。
對於女人,哪怕是對手的女兒,秦宇依舊這樣堅通道:“女人用來疼的。”
當然了,這期間還有一個前提條件——身為女人,她偶爾可以任性,也可以嬌弱,還可以蠻橫無理,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一定要懂得‘見好就收’。
這樣的女人才招人疼愛。
“幽若,檢查一下,還有什麼地方尚未整理的…”
“什麼地方?都被你吃幹抹淨了,你說還有哪裡?”
“哦?好像是這樣…”
“你?你……我,我餓了…”
秦宇的‘嬉皮笑臉’讓幽若非常惱恨不已,可話到嘴邊後她又及時收了回去。
不知為何,幽若不想讓秦宇討厭她,所以這才潛意識的注意說話的語氣。
須臾即過,秦宇從一旁拿過了些許野果和一竹筒山泉水。
見幽若自顧自的吃著,秦宇也思慮著話語道:“幽若,我們商量個事情可好?”
“恩,什麼事兒?”
“雖說我們彼此之間還談不上了解,可我們確有了夫妻之實,既然事與至此,秉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原則,你暫時留在我身邊,我也姑且暫時接受你。另外,我們以後做‘pao友’怎麼樣?”
“pao友?何解?”
“恩?說白了,pao友就是紅顏知己,宛如八拜之交的兄妹,白天可以一起仗劍遊歷江湖,夜裡也可以同榻而眠,不時間還可以分享彼此的心事…”
秦宇表面上說得面色不改,可心裡面卻忍不住泛起了一個個小波瀾。
聽聞秦宇這番話語,幽若也情不自禁的嘀咕道:“白天仗劍遊歷江湖,晚上同榻而眠…”
“是這樣,你看可以嗎?”
“我?我…”
“幽若,反正你已經是我的女人,除了跟著我,想來你也沒有第二個選擇。當然了,你跟著我,我也保證會真心坦誠相待你。”
為了自己的拐帶養成計劃,秦宇不可謂不是‘老謀深算’。
見幽若踟躕,秦宇先是移身坐到她身邊,然後一邊溫柔的摟抱著她,一邊湊在她耳邊悄聲話語道:“幽若,你不喜歡昨夜那種感覺嗎?好像某人昨夜非常享受吧?”
秦宇這麼一說,幽若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昨夜的點點滴滴。
“啊?別,別說了,求求你了…”
“那你同意了?”
“我?我……別捏,輕點啦,很疼的……啊?隨你好了,可你一定要對我好,否則我就,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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