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妖力剛一釋放,就瞬間消散無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裴思婧忽然抬手,將腰間的山神寸境狠狠擲在了地上。
金光驟然炸開,天旋地轉之間,她一把拉住趙遠舟和姝離的手腕,瞬間消失在了水牢之中。
溫宗瑜看著空蕩蕩的陣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猛地一拳砸在了石壁上。
畫面一轉,貞元年間,天都朱雀大街。
夜晚,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一輛裝飾華貴的烏木馬車,忽然停在了街中央。
猩紅的鮮血,順著馬車的縫隙,一滴滴落在青石板路上。
路過的行人瞬間譁然,侍衛們慌忙上前,一把掀開了馬車的簾幕。
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馬車之內,文瀟赤著雙腳坐在血泊裡,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黑紗,渾身染血,手裡沾滿了溫熱的血。
她的身側,當朝丞相只剩下一件衣服,和乾癟的屍骨,血肉無存。
文瀟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又看著進來的侍衛,嫵媚的笑了。
眼角的鮮血落下,嘴中吞吐雲霧,好似進食之後大荒歡愉。
侍衛問她是誰。
“我是文瀟啊~”
聲音柔情似水,卻顯得滲人和妖魅,在所有侍衛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文瀟”化為一陣煙霧消失在馬車裡。
第二日,天都緝妖司內。
真正的文瀟,正坐在案前,和卓翼宸對著大荒地圖,商議著尋找上古神木的法子。
“英招生前說過,上古神木生於崑崙墟,可如今崑崙結界動盪,墟口早已封閉。”
卓翼宸握著雲光劍,眉頭緊鎖,指尖點在地圖上的崑崙墟標記處。
文瀟剛要開口,司徒鳴忽然急匆匆地闖了進來,臉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文瀟!出事了!”
“昨夜朱雀大街上,丞相遇刺身亡,滿街的人都看見,是你坐在馬車裡,親手殺了丞相!”
文瀟和卓翼宸瞬間站起身,滿臉的不敢置信。
她明明一直都坐在緝妖司裡,從未踏出過大門一步。
話音未落,外面已經傳來了整齊的盔甲碰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