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枚帶著崇武營的大批官兵,已經將整個緝妖司團團圍住。
“奉陛下旨意,捉拿弒殺丞相的兇犯文瀟,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甄枚的聲音,隔著硃紅的大門,清晰地傳了進來。
文瀟的指尖微微收緊,忽然想起趙遠舟曾跟她說過,上古神木的線索,或許藏在司徒鳴的郊外宅邸之中。
她立刻轉頭看向司徒鳴,語氣急促卻堅定。
“司徒大人,往後一段時間就叨擾司徒大人了。”
“我必須找到神木的線索,洗清我的冤屈。”
司徒鳴沒有半分猶豫,立刻點了點頭,轉身帶著文瀟,從緝妖司的密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甄枚帶著官兵闖進來時,早已人去樓空。
他怒不可遏,當即下令,在整個天都城內,釋出最高等級的懸賞令,全城搜捕文瀟。
第三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司徒鳴帶著文瀟,悄悄來到了天都郊外的司徒宅邸。
宅院深處,有一間屋子,門窗被木板封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光都透不進去。
文瀟看著那間屋子,眼底滿是疑惑。
司徒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輕聲解釋道。
“內子白顏,八年前身染怪病,長期臥床,怕見光受風,便將屋子封了起來。”
文瀟聞言,默默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司徒鳴將她安置在了白玖的房間,剛安頓好,一陣金光忽然在房間裡炸開。
趙遠舟、姝離和裴思婧,藉著山神寸境的力量,瞬間穿越到了房間裡。
趙遠舟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文瀟,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可隨即又皺緊了眉頭。
“天都城裡貼滿了你的通緝令,說你殺了丞相,到底怎麼回事?”
文瀟看著他,眼底滿是委屈與茫然,搖了搖頭。
“我根本沒有出過緝妖司,我不為何會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丞相的馬車裡。”
姝離靠在案前,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鬢邊的髮絲,雙腿併攏側躺著,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離侖的幻境裡,就有一隻擅變幻女妖。”
“離侖被不燼木燒了那麼久,連骨頭渣都沒剩下,可誰也沒見過他的內丹。”
“說不定,他根本就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