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蒙太奇,四季流轉,一年時光】
春櫻落在錢明姝插花的瓷瓶上,風捲著花瓣擦過她的漢服衣襬。
夏蟬聲裡,她蹲在孤兒院的草坪上,握著蠟筆教孩子畫天上的雲。
秋桂落滿了錢家別墅的庭院,她坐在廊下,聽著錢母為偶像劇裡的劇情掉眼淚。
冬雪漫了陸家嘴的摩天樓,成簌在收購合同上籤下名字,筆尖劃過紙張,帶著不容置喙的狠戾。
一年的時光,就在鏡頭的快慢切換裡,無聲淌過。
【鏡頭驟切,深冬,上海陸家嘴,月姝集團頂層辦公室】
窗外是漫天飛雪,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光在冷調的空間裡割出一小塊溫柔的區域。
成簌坐在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指尖夾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錢明姝蹲在孤兒院的草坪上,懷裡抱著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唇角彎著極淺的笑意,眉眼間的清冷盡數化開。
這是他讓人偷偷拍的,他辦公室的保險櫃裡,鎖著整整三百七十二張這樣的照片。
吃飯的,插花的,畫畫的,逛街的,甚至是坐在窗邊發呆的。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上錢明姝的臉,眼底是近乎瘋狂的偏執,和化不開的溫柔。
錢明姝。
他的月光。
他的神明。
只能是他的。
永遠只能是他的。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助理躬身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份剛簽完的收購檔案。
“成總,張氏集團的收購案已經全部完成,張家少爺今天已經離開滬上了。”
“目前整個滬上,再也沒有家族敢提和錢總相親的事了。”
成簌抬眼,眼底的瘋狂瞬間斂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淡淡開口,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知道了。”
“還有哪家,敢再動不該動的心思?”
助理連忙低下頭,聲音都在發抖。
“沒有了成總,圈子裡所有人都知道,錢總是您的逆鱗,沒人敢碰。”
成簌的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病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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