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瞬間炸開了鍋,一群高管紛紛出來吃瓜。
“我就說,這一年搞了快二十場收購,全是為了清走錢總身邊的爛桃花。”
“救命,這病嬌霸總人設,也就錢總本人不知道了。”
“別說了,上次我不小心把拍的照片弄混了,成總差點把我發配到非洲分公司。”
一群人在群裡瘋狂吃瓜,而辦公室裡的成簌,對此一無所知。
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保險櫃,轉動密碼鎖鎖好。
然後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漫天的飛雪,目光精準地落向錢家別墅的方向。
他在心裡默唸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錢明姝。
再等等。
等他把所有障礙都清除乾淨。
他就會走到她面前,告訴她,他藏了這麼多年的心意。
【鏡頭平行切,同個時間,上海靜安,錢家獨棟別墅】
暖融融的地暖把整個別墅烘得暖意洋洋,和窗外的冰天雪地判若兩個世界。
錢明姝坐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面前鋪著熟宣,手裡握著狼毫筆,正在畫院裡的臘梅。
她身上依舊是那身標誌性的黑色金紋彼岸花漢服,長髮用金色彼岸簪鬆鬆挽著,碎髮垂在頰邊,被暖光鍍上一層淺金色的邊。
錢母坐在她身邊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狗血偶像劇,哭得稀里嘩啦,手裡的紙巾堆了小半桌。
電視裡,男女主角正上演誤會分手的戲碼,哭得撕心裂肺。
錢母一邊擦眼淚一邊唸叨,語氣裡滿是著急。
“哎呀,你說這男主怎麼回事!就不能好好跟女主解釋嗎!”
“急死我了!真是個不開竅的木頭!”
錢明姝握著畫筆,頭都沒抬,語氣清清淡淡的。
“假的。”
“現實裡,不會有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上億的家產。”
錢母被她噎得一愣,隨即放下紙巾,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
“對了,說起來,這都一年了,怎麼再也沒人給你介紹物件了?”
“以前那些太太,天天追著我問你的情況,現在怎麼連提都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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