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何雨柱的鍋氣沒話說，手藝精湛那是鐵板釘釘的事。
可一提到管人管事，他就直搖頭。
怕何雨柱鎮不住場子，容易出亂子。
所以初期，後廚和前臺的管理全權由趙金貴抓總。
何雨柱呢？就在旁邊當學徒，偷師管理經驗。
開業前三天，折扣力度大得嚇人，街坊鄰居湧進店裡，把門檻都快踏破了。
何雨柱也憋足了勁，把壓箱底的絕活全亮了出來，食客們吃了都豎大拇指。
風頭過後，熱鬧勁兒散去，客流量明顯縮水。
不過日子還得過，稀稀拉拉的客人還是不斷檔。
白天何雨柱得去軋鋼廠打卡上班，只有下班後的晚上才能顛勺。
這倒班模式累得他夠嗆，腰痠背痛是常態。
熬過一個月，兩人坐在櫃檯前對賬。
流水數字長得驚人，將近兩萬塊入賬。
扣除開銷，毛利穩穩落在三四千這個區間。
何雨柱盯著自己分到的那一千多塊錢，心裡有了計較。
廠裡那三十來塊的死工資，頓時變得索然無味，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冉秋葉翻看著厚厚的賬本，那些數字像烙鐵一樣燙手。
再想攔著何雨柱辭職下海，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只能點頭應允，放人走。
日子如流水般淌過，趙金貴的身影愈發忙碌。
趙家那三家鋪子的進貨渠道得盯著，川香府的分店籌備也得推著他往前走。
每天雞叫出門，半夜摸黑回家，偶爾還得跑外省去談貨源。
忙得腳打後腦勺，連自家婆娘孩子都見不著幾面。
隨著政策鬆動，全國的經濟脈搏開始跳動。
四九城的物價最先有了反應，雖然漲幅還溫和，不像後世那樣瘋狂。
趙金貴心裡清楚，全面通脹還得等到九十年代。
到時候，普通人月薪破百將成為常態。
但這股改革的春風，確實吹醒了一批膽子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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