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點分數，全是外面補課班堆出來的。”
他頓了頓，眼神認真起來：“當父母的，盼孩子成才是本能，但不能自欺欺人，無視客觀規律。”
鍾益抿了抿唇。
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算是把底牌亮出來了，若是再藏著掖著，就顯得不夠意思。
“既然顏先生這麼坦誠，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鍾益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子悠這孩子，腦子記性是好，但邏輯推演這塊稍微弱了些。”
“現在小學階段看不出來，等以後課程難度往上拔高，這個短板就是致命傷。”
顏父挑了挑眉，順勢丟擲一個誘餌：“我也有些察覺，他數學底子薄。
聽說您在外面也帶幾個學生，不知有沒有名額給子悠？”
話音剛落，鍾益神色一緊。
他警惕地掃視四周，迅速將顏父拉到角落陰影處，壓低嗓音：
“顏先生，這訊息從哪聽來的？”
他臉色變得嚴肅，語氣急促：“學校明文規定，在職教師嚴禁私自辦班。
這話要是傳出去，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鍾老師，”
方一凡臉上堆著笑，語氣裡透著股熟稔，“你也清楚我老婆在家長圈裡有多熱心。
最近偶然聽到風聲，說班裡幾個孩子跟您私下補習，這才託我來探個口風。
您把心放肚子裡，這事兒爛在肚子裡，絕不外傳。”
鍾益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下口水，乾笑道：“子悠這孩子腦子靈光，只要肯在數學基礎上下點功夫，拿高分不是難事。”
“名師出高徒嘛，孩子能考好，全靠老師指點迷津。”
方一凡順勢接話。
“行，那放學後讓孩子直接去我家，具體時間我再跟你敲定。”
送上門的肥羊，哪有拒絕的道理。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卻不知拐角陰影處，張雪兒和南儷已將一字一句聽得真切。
……
次日。
方一凡同鍾益談妥細節後便告辭離開，轉身又去拜訪了顏子悠的其他任課老師，逐一打聽學 況。
這一通折騰下來，耗時近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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