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涼子將事情娓娓道來。
神樂家的道場佔地面積較大,又離預期中拓寬的官道比較近,有個商人一直想要將附近這一片的房產都買下來,改造成一個豪華酒店。
神樂涼子並不願意出售祖上傳下來的道場,但是商人得到了領主的支援,反覆前來騷擾。
周圍的鄰居們很多都沒辦法搬走了,道場的弟子也紛紛跑了個乾淨,只剩下神樂涼子在這裡堅持。
上次其實商人就已經找了一幫打手,好在最後退去了,這次又來,神樂涼子沒辦法,只好約定比試劍道,三局兩勝。
可是神樂道場沒有真劍——正常教授劍道的道場其實都沒有真劍,木刀已經是很不錯了,大部分都只是竹刀——她只能用木刀迎戰,結果第一局就被人把木刀砍斷了。
要不是日向寧次等人及時趕到,今天這道場說不定就要易主。
李洛克問道:“神樂桑為什麼不肯賣掉道場呢?拿著錢去其他地方再買一棟也可以呀,您既然有免許皆傳的證書,那麼無論在哪裡都可以開起道場的吧。”
神樂涼子認真地回答道:“這是祖業,我不想成為讓神樂家敗落的罪人。”
日向寧次問道:“恕我直言,神樂小姐,既然對方上次也曾經氣勢洶洶而來,那一次您是如何應對的呢?”
“那一次的話……”
神樂涼子認真思考起來,臉上逐漸浮現出疑惑的神色,“對呀,那一次是怎麼讓他們退去的呢?抱歉,我好像有點記不清了,大概那一次他們還比較講道理?”
這個情況就和其他人一樣了,記不清有玉子父親參與的場合。
玉子聽得都麻木了,有些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
涼子看到玉子,歪了歪頭:“說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上次有玉子醬幫我?……記憶有點混亂呢,難道我們之前就見過?”
玉子張大了嘴巴:“涼子姐姐,你記起來了?”
神樂涼子不好意思地說道:“也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很奇怪呢,我的記憶。給你們添麻煩了?”
玉子拼命搖頭:“不麻煩不麻煩,涼子姐姐不知道,好多人都是這樣呢!”
神樂涼子:“咦?”
日向寧次接過話頭:“還是我來解釋是也。神樂小姐,谷之城的人很可能全部經歷過一次大規模的記憶修改是也。”
種種跡象來看,這是最好的解釋。
所有人都被催眠或者中了幻術,所以忘記了玉子的父母;
有玉子父母出現的記憶被刪除,大腦嘗試自動補全記憶但又缺乏素材,所以變得很模糊;
施展記憶修改的人讓每個人自己回去之後清理掉和玉子父母相關的痕跡,所以道場沒有玉子父親的木牌,賬簿會被塗黑;
而且,這種記憶修改並不是十分牢靠,至少神樂涼子就略微有些突破的意思。
聽到日向寧次的說法,神樂涼子整個人都不好了:“還有這種事?那我過去的記憶到底有哪些是真實的啊?”
李洛克安慰道:“至少這一刻,你和我們的記憶是真實的。請不用擔心,將來抓到了幕後真兇,就一切都清楚了。”
神樂涼子感動地說道:“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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