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克的一雙粗眉毛揚起,十分認真地說道:“他的這種做法是非常錯誤的!我想不出什麼大道理,但我就是感覺,這樣的行為,比起殺人,比起搶劫來,還要錯的更加嚴重。”
“你是說,這種大規模記憶修改的行為?”
“對,這樣做,簡直是把人當做玩具來玩弄。我以前見過有小孩子覺得玩具的顏色不好看,就自己給它上色,這是很正常的,但對人也這樣做,就非常的……”
“傲慢?”
“對!就是傲慢,根本就沒有把人當做是自己的同類。隨意玩弄別人珍貴的記憶,抹去那些美好的瞬間,這是把別人的感情當成什麼了!”
李洛克握緊拳頭。
如此把人當做玩具隨便擺弄,將人類最珍貴的感情經歷視作隨意揉捏的橡皮泥,讓他感到十分的憤怒。
他有些說不清楚,但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行為,更是因為對方做這件事的態度。
如此的隨意,就像是……
“強者對弱者理所當然般的霸凌。”日向寧次精準地形容道。
“對,就是這種感覺!我就是討厭這個!”李洛克一拍大腿。
因為你自己就是受害者吧。
日向寧次想到。
他其實能感受到李洛克的想法。
作為既沒有忍術天賦,也沒有幻術天賦,就連體術也只是平平的吊車尾,李洛克上學的時候沒少受到欺凌。
和日向寧次不同,他並沒有反擊的能力,所以只能忍著。
更麻煩的是,日向寧次是因為白眼被人欺凌,這種欺凌在普世價值觀下是錯誤的,所以日向寧次反擊起來理直氣壯。
李洛克是因為自身沒有天賦被人欺凌,這種欺凌在忍村某種程度上卻是正確的:
你什麼才能都沒有,憑什麼和我們一起學習?
在這樣的質疑中,他磨練出了強大的意志力,讓他足以承受凱的地獄特訓,成長為如今的強者。
但這段經歷毫無疑問在他生命中刻下了痕跡,讓他對於這種欺凌深惡痛絕。
“劍心,你怎麼想的呢?”李洛克問道。
“強者對自己缺乏約束,正是這個世界如此糟糕的原因是也。在下的看法很簡單,每個人的自由都有邊界,那就是不能侵犯他人的權益。超出這個邊界的,就該死。”日向寧次說道。
他信奉的是群己權界,這是個有點古老的哲學觀點,但用來指導現實生活已經足夠。
就算是宇智波斑,也沒有資格侵犯他人的自由意志,這就是個體權力的邊界,越過這個邊界,就會招致反抗和戰爭。
宇智波斑看不透,宇智波帶土看不清,長門糊里糊塗,只有漩渦鳴人隱約察覺到了這一點:
只要他和佐助這倆最強的人約束自己不去侵害別人的權益,也不讓別人去侵害,忍界就是會很和平。
大筒木輝夜如果不是非要搞什麼白絕,這會只怕還在統治忍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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