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日向寧次終於明白了什麼叫“謹守分家的本分”。
日向晴信這個老東西是日向家的守舊派,腦袋裡完全是日向一族老一套的規矩,言行舉止都有講究。
就說趕路的時候,分家必須落後宗家半步到一步,且只能走在左側或右側後方。
宗家停,分家必須立刻停;宗家轉身,分家要提前側身讓出視線。
除有宗家命令外,絕不允許並肩,更不允許越過宗家。
路上打尖的時候,進門遇到門檻門簾,分家必須快走兩步上前開門、挑簾、檢視,然後退回原位置,等宗家經過後再跟上。
落座時宗家落座後分家才能坐,未經允許不得盤腿、不得靠牆、不得閉目。
吃飯時要用白眼監察後廚情況,上菜後先取出部分試毒,之後要服侍宗家先吃,吃飯了分家再吃。
到了住店的時候,分家要先行查探,尋找條件好的旅店,入住時要檢查房間,鋪床送水,宗家睡裡間,分家睡外間,遇有召喚即刻回應,一切洗衣、打磨忍具等工作也都是分家的活。
而且日向晴信還格外找茬,水熱了不行,涼了不行,床硬了不行,軟了不行,人離得遠了說你無心護衛,離得近了說你圖謀不軌……
這哪是宗家和分家,分明就是主人和僕人。
出來還不到兩天,日向寧次已經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老登了。
偏偏這個老登體力衰退,忍術不行,唯獨發動籠中鳥比誰都快。
純純就是那種垃圾宗家,除了使喚分家之外毛線都不會。
日向寧次本想趕緊結束任務好早點解脫,結果這老登偏生走的慢慢悠悠,身為忍者,一天走不了幾十裡,硬是花了六天才堪堪抵達川之國。
直到這個時候,日向晴信才開始認真考慮起任務來。
“喂,你說說看,那個叫蘭丸的,家到底是在川之國的什麼地方?”日向晴信趾高氣昂地說道。
“不知道。”日向寧次是真不知道,tv裡是在方波見金山,但是不是真的他也拿不準。
“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怎麼做事的?完全沒有一點敬業的心態!”日向晴信當即喝罵道。
這幾天他動輒喝罵,沒事就捏個籠中鳥在那比劃,日向寧次都練出來了,只當沒聽見。
罵了一會,看日向寧次一點反應都沒有,日向晴信也覺得無趣,就說道:“那你趕緊將功補過,想個辦法出來。”
日向寧次早有成算,說道:“蘭丸曾說過,一百四十七條人命的血債,可見必然是發生過一場屠殺。我們只要問清楚哪裡發生過如此慘案,就知道了。”
川之國並不大,往日里也算得上和平,這樣的大案不可能沒有一點風聲。
隨便找個酒館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日向晴通道:“這還差不多,哼,還是要我出馬,你好好學著點!去,找個休息的旅店,要符合我們日向一族的身份!”
眼下日頭才剛剛西斜,就嚷嚷著要找住宿,日向寧次對這個老登實在是無語了。
做忍者的餐風露宿本就是常事,你好歹當年也是貨真價實的上忍,不要這麼嬌氣好不好?
但他知道這話說了也沒用,只好出去尋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