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所處的就是曾經本多家的領地,這裡鄰近火之國,地處官道,交通便利,沿著官道有一個集鎮,很多做跨國貿易的商人會在這裡交割貨物。
日向寧次用白眼掃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最高、最大、最氣派的旅店。
這就是所謂符合日向一族的身份的地方。
日向晴信對這裡也算滿意,衝日向寧次努了努嘴,日向寧次就知道自己的活又來了。
挑簾,辦手續,放置行李,檢查房間,鋪床……
本來這些事完全可以讓店小二去做,但日向晴信硬說是信不過外人,非得都讓日向寧次親手去做。
好不容易全都處理完了,又打了一盆洗腳水送去,日向晴信用腳試了試水溫,不滿意地說道:“這水太涼了,換熱的來!”
日向寧次沒說話,把水端走,找店小二要了一壺熱水兌了進去,又給晴信端去。
日向晴信又試了試:“太熱了,你要燙死我嗎?溫度再降低一點!”
日向寧次咬了咬牙,又去兌了點涼水。
這回日向晴信試都沒試,一腳把盆踹翻了,水潑了日向寧次一身:“這盆裡這麼多水做什麼?我要泡腳又不是要洗澡!水就到腳踝就行!”
踏馬的你這個老登是找茬不是?
當自己是魯提轄呢,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日向寧次的拳頭握了又松,真想學劉華強一刀捅死這個老而不死的王八蛋。
日向晴信盯著他的眼睛,雙手已經飛快地結印:“怎麼,不服氣?你父親可比你本分多了,他主動願意為宗家犧牲,你連這麼點小事也不願意做嗎?”
日向寧次咬著牙說道:“你最好不要提他。”
日向晴通道:“我提了又怎麼樣?我就是要告誡你,你一天是分家,一輩子都是分家,好好學學你父親,老老實實按家族的安排去做,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日向一族的榮耀,不允許任何人玷汙!”
日向寧次冷笑道:“少數人壓迫多數人換來的榮耀嗎?這種榮耀,不要也罷。”
日向晴信勃然大怒:“你敢!”
他直接發動了籠中鳥,日向寧次只覺得頭腦中傳來劇烈的疼痛,好似有七八柄小刀在大腦裡亂戳亂刺,眼球連線的神經更是痛的叫人恨不得把眼睛挖出來。
他雙手抱頭,疼的在地上打滾,日向晴信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我兒好好一場婚事,被你攪鬧打發沒了,不好生教訓你一下,怎讓你曉得宗家的威嚴!
直到日向寧次幾乎暈厥過去,他這才停下了咒印。
此時的日向寧次已經是面紅耳赤,渾身大汗淋漓,腦袋裡昏昏沉沉,連東南西北都快認不清了。
籠中鳥……籠中鳥!
日向晴信頤指氣使地說道:“以下犯上,果然是缺乏家教,我就代你父親教訓教訓你。去,再打一盆水來,把地上的水清理了!”
日向寧次過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勉力忍著大腦裡的痛楚,機械地說道:“……是。”
宗家不會永遠騎在分家頭上的……老登,你就等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