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
這是雞湯文裡寫爛了的話,但對木葉的忍者們來說,卻是振聾發聵。
作為忍者,他們從來沒想過要做自己 —— 或者哪怕想過,也早就被敲打得不敢想了。
他們習慣了忍者守則,習慣了教育和教導,習慣了被人規定這樣做、那樣做、不這樣做、不那樣做。
畢竟忍者只是工具,工具需要什麼自我呢?
整個忍界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壓抑人性,結果就是越壓抑,人性就反彈得越厲害,最後把整個忍界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精神病院。
一個又一個精神病粉墨登場,而且瘋得越厲害,就越是強大。
畢竟,沒有人比瘋子更懂怎麼做自己。
……咦,我是不是發現了忍界的一條變強捷徑?
日向寧次的思維一下子發散開來。
“我們每個人都是不同的……這樣說來,體術其實也和忍術一樣,不會適合每一個人?”春野櫻問道。
“是的,有些人擅長火遁,有些人擅長水遁,有些人擅長剛拳,有些人擅長腿法,這都是因人而異的。所以同樣是木葉流體術,不同的人用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樣,有高有低,這就是自身稟賦不同的緣故。”日向寧次答道。
“那不適應的人怎麼辦?”油女志乃問道。他就是不擅長體術的那種人,對此心有慼慼。
“還有忍術和幻術嘛。何況,你也沒試過其他型別的體術,怎麼會知道自己是所有型別的體術都不適應,還是僅不適應這一種呢?”日向寧次笑道。
木葉流體術以剛拳流為主,也就是凱所修行的那一套,風格相對比較單一。
像鳴人、牙、李洛克他們練習這個是比較適配的,但對於佐助、志乃、雛田這樣的人來說,就有些不合用了。
雛田還有家傳的柔拳,志乃什麼也沒有,體術方面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要不是腦袋好用加上寄壞蟲確實厲害,他得和山中井野坐一桌。
“可我們只學過木葉流體術……”有人嘟囔道。
“這就是你們來上課的意義了。很快你們就會發現,體術的領域博大精深,可不只是你們過去知道的那麼簡單——現在,讓我們先回到拆解上來,拆解完之後,你們自然會意識到自己所應該努力的方向。”日向寧次收住了對話。
他毫不藏私,一招一式地將三十六式龍爪手和犬冢牙拆解了一遍,講解了其中的種種變化。
“看,這一招叫做批亢式,和搗虛式往往是連著的……當然也能拆開來用,有時候體術不追求流暢反而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著!”
“嘶——啊!——雅蠛蝶——”
作為教具的犬冢牙想盡了辦法,卻是一招也躲不開,雖然每次日向寧次出手都不重,但再怎麼輕那也是忍者的手勁,何況每次都是摁在他的要害上,輕輕一碰就疼的夠嗆。
一開始他還裝硬漢,後來大概是覺得一招也擋不住,臉實在是丟盡了,就大呼小叫起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越到後面他叫的越有點奇怪,日向寧次都有點害怕了——怕他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興趣。
一邊教學,他一邊讓每個人自己統計了在不同招式下傾向於採用的應對方法,然後進行討論。
原本有些人還覺得,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能有多大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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