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鶴鳴起初還能憑藉化神中期巔峰的修為勉強支撐，但四象劍陣的運轉越來越快，四柄飛劍的攻擊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他防禦最薄弱的位置。他左支右絀，很快就手忙腳亂。錦袍上多了好幾道劍痕，頭上的發冠被一道劍氣削掉了一半，頭髮散落下來，配上他那張驚恐的臉，狼狽得讓人想笑。
他身後的同門更慘。一個被朱雀位的火焰劍氣燒掉了半邊眉毛，慘叫著滿地打滾。一個被白虎位的金色劍氣在屁股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趴在地上不敢動彈。剩下兩個被玄武位的水幕困住，掙扎得像兩隻掉進琥珀裡的蟲子。
劍陣中不時傳來趙鶴鳴的悶哼和同門的慘叫，引得不遠處圍觀的修士們發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有幾個膽大的散修甚至掏出留影玉簡開始記錄——落霞宗嫡系弟子當街吃癟，這種場面可不多見。
林況生站在劍陣中央，雙手負後，連手指都沒有多動一下。四柄中品飛劍在他的劍意驅動下如臂使指，每一柄劍的攻擊角度、力度、時機都精準到了毫釐。他沒有取他們性命——對方畢竟是落霞宗的弟子，殺一個會引來一群，他不想在南域惹上沒完沒了的麻煩。但四象劍陣的威力足夠讓對方吃盡苦頭，長足記性。
白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街邊的小攤上買了一包瓜子，一邊嗑一邊看。看到精彩處她還鼓了兩下掌，瓜子殼吐了一地。
當林況生收起劍陣時，趙鶴鳴已經癱在地上，身上的錦袍被劍氣割得破破爛爛，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襯，內襯上也全是橫七豎八的口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邊的眼眶腫得只剩一條縫，嘴角掛著血絲，精心打理過的頭髮亂得像雞窩。幾個同門橫七豎八地躺在街口，呻吟著爬不起來，有人還在捂著屁股嗷嗷叫。
林況生收回四柄中品飛劍，劍身上多了幾道細密的裂紋——中品飛劍的材質還是太脆弱了，承受不住四象劍陣長時間的高強度運轉。他估摸著這四柄劍最多再撐個一兩次就會報廢。
他走到趙鶴鳴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趙鶴鳴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腫脹的眼縫裡閃過一絲恐懼。
林況生什麼狠話都沒有撂，轉身就走。這種輕描淡寫的無視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難受，趙鶴鳴的臉色從青白變成了鐵青，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靈把剩下的瓜子揣進懷裡，拍了拍手上的瓜子殼，小跑著跟上來。她湊到林況生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用四柄中品飛劍就有這威力，要是換成上品飛劍，剛才那小子連一炷香都撐不過去。”
林況生點了點頭。
他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若四柄飛劍都是上品以上品質，四象迴圈的流轉速度至少能提升五成，劍陣的威力至少能再翻一倍。而且四柄飛劍的屬性和品質越高，陣法運轉的流暢度就越好，靈力消耗也會相應降低。剛才這一戰雖然是試陣，但也暴露了一個問題：四柄臨時買的中品飛劍品階太低，驅動劍陣時靈力消耗極大，劍陣運轉的流暢度也不夠。四象迴圈中有好幾處節點出現了滯澀，要不是他的劍意掌控力足夠強，那幾個節點早就被劍陣自身的力量沖垮了。
他需要儘快找到四柄上品飛劍，或者更好的替代品。
此後的數十年間，兩人輾轉各處尋找合適的天材地寶。
林況生在南域幾處劍修宗門舊址附近找到了一柄廢棄的上品木屬性飛劍。劍是在一座坍塌的劍修洞府裡發現的，洞府的主人早已坐化不知多少年，遺骸化成了灰，只有這柄劍還保持著當年的模樣。劍身鏽跡斑斑，劍刃上佈滿了細密的豁口，但劍骨完好，劍身內部的陣法結構也沒有受到太大損傷。他以草木精氣反覆溫養，每日以木屬性靈力灌注劍身，用靈液浸泡，用劍意打磨，耗費了整整三年時間才將劍身上的鏽跡全部去除，重新淬鍊為青龍位的專屬飛劍。
白靈則在萬妖山脈邊緣的一座妖族坊市裡，以一株萬年靈芝為代價，從一頭化形的七階妖禽手中換到了一柄以朱雀翎羽煉製的火屬性飛劍。那柄劍通體赤紅，劍身上天然生有羽毛狀的紋路，注入靈力後劍刃上會燃起一層赤金色的火焰，溫度高得連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妖禽交出飛劍的時候一臉肉疼，說這是他花了一千多年才煉製出來的本命法寶，要不是急需萬年靈芝突破瓶頸，打死他也不會拿出來換。白靈把飛劍交給林況生時，一臉得意地說自己砍價砍了整整兩個時辰，硬是把價格從兩株萬年靈芝砍到了一株。
金位的白虎劍和玄武位的水屬性劍暫時還沒有著落。林況生不急——四象劍陣是鐵嶽真人給他的底牌，底牌越精良越好，寧缺毋濫。與其隨便找兩柄勉強夠格的上品飛劍湊數，不如慢慢找，找到最合適的為止。
與此同時，白靈一直在尋找月華精魄。
九尾天狐的第八條尾巴需要以此物為引，而月華精魄只在至陰之地的滿月之夜短暫出現。她在南域幾處古籍記載的至陰之地輾轉搜尋了數次，每一次都是在滿月之夜守在至陰之眼旁邊等了整整一夜，但每次都只等到了滿月照常升起落下，至陰之地沒有任何異動。
月華精魄比傳聞中更加難尋。
這一天，兩人終於在西漠邊緣找到了那處名為月牙泉的所在。
月牙泉藏在西漠深處的一片沙丘之間，泉水的形狀像一彎新月，泉面不過數丈寬，但深不見底。站在泉邊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片幽深的黑暗，連神識都探不到底。泉水清澈得近乎透明，但那種透明裡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像是在泉水最深處藏著什麼東西正在靜靜地注視著水面之上的一切。
“就是這裡。”白靈蹲在泉邊，伸手探入泉水中。指尖剛一接觸水面就猛地縮了回來，指尖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花。“好重的陰氣——這泉水的陰氣濃度比之前找過的所有地方都高，月華精魄一定在這裡。”
林況生的神識掃過泉水深處，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妖力波動正從泉底緩緩上升。
“有人先來了。”
話音剛落，泉水中央炸開一道水柱，水花四濺中一個身披鐵甲的大漢踏水而出。大漢身高近丈，渾身肌肉賁張，身上披著一層暗青色的厚重鐵甲，甲片上佈滿了蜥蜴鱗片般的紋路。他雙手各持一柄巨錘，錘頭足有磨盤大小，錘面上鑄著猙獰的獸首浮雕。七階巔峰妖獸化形，氣勢比林況生之前遇到的所有七階妖獸都要強上幾分，距離八階只差臨門一腳。
“滾。”鐵甲大漢站在泉面上，聲音低沉如悶雷，“這泉是我的，守了幾百年了。誰敢碰月華精魄，我就把誰砸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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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過鍵關的尾聚凝到擾干波力靈免以，移有沒至甚。斷打有沒。醒有沒他，候時的定魄華月收吸才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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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笑調的有慣上路一了起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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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華月的新出聚凝會還，年千上百幾過再，郁濃然依氣的底泉但，澈清復恢法無時暫後染汙妖的蜥巨甲鐵被水泉的泉牙月。好收心小他被，轍一出如丹妖蛟玄枚那的集收前之靈白和路紋金的上丹妖，寶法防製煉以可片鱗甲鐵——料材煉了解拆生況林被的蜥巨甲鐵。日幾了整休邊泉牙月在人兩
。巨的睡沉頭一像，邊天在浮地約約廓的脈山，開展緩緩前眼在線平地的深更域南，條線金的糊模道一了變漸漸後在丘沙的漠西。後在甩泉牙月將，裝行好理整人兩，後日幾
。步一後最差還狐天階八，劍柄兩差還陣劍象四。分幾了實凝影虛尾條八第的後靈白，劍龍青的屬木柄一了多裡指戒儲的生況林
